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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海歌剧,恐怖入学考

吱嘎、吱嘎。 旁边床上的人反复地翻身,让并不结实的床板不断传出令人焦躁的声音,肖璃尔被吵醒了。 “璃尔,璃尔……” 黑暗中有些怯弱的声音飘了过来。 “又怎么了,莲漪?”璃尔的声音还带着粘稠的睡意,闭着眼睛回应她的新“室友”。 “我觉得屋子里……真的、真的有……有东西……” 璃尔伸出手打开床头灯,灯光虽然昏黄,但足够把不大的屋子看得清清楚楚了。 这是一间小旅馆的客房,也许都达不到旅馆的标准,房间是民居改造的,连墙壁都没有刷过,斑驳的墙上还有原来屋主各种旧家具留下的痕迹,哪儿放衣柜,哪儿放梳妆台都能看出来。屋里现在只有两张小木床和简易的床头柜,名叫莲漪的女孩在璃尔对面的床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璃尔无奈地翻身下床,检查了一下门,依然牢牢地锁着,门口放的两个啤酒瓶子也好端端的立在原来的位置,不可能有人进来过。 “莲漪,你是不是做噩梦了?真的只有我们两、。” 璃尔坐在莲漪的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身体,试图安慰她。这一夜她已经折腾好几回了,总说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莲漪小心翼翼地从被里露出微蹙的眉毛和含泪欲泣的大眼睛,惊吓中的她脸色苍白,十分惹人怜惜。 “啊——”莲漪又缩进了被子里,“窗外有人影!真的、真的!” 璃尔急忙回头,人影没有看见,但是窗帘真的动了一下! 她汗毛直竖,抄起一个酒瓶子,慢慢走到窗前,把窗帘猛地拉开—— 夜晚冰凉的风从少了一片的玻璃窗口灌进来,吹乱了她脸上的碎发。 外面是空无一人的街道,月牙静静地放着冰冷的光。 这是三楼,怎么可能有人在窗外。璃尔自嘲地笑,原来自己的胆子还是没有变大多少。转身在床头柜里找了一张旧报纸,把没有玻璃的窗子当上,重新拉好窗帘。白色的窗帘上布满抽象水墨画的图案,应该也是原来没有撤走的,又脏又旧,但聊胜于无。 “只是少了一块玻璃,有风。我已经用报纸堵上了。你要还害怕的话,就来我的床上吧,我们一起睡。" 璃尔坐在自己床上对莲漪道。 莲漪轻轻掀开被子,光着一双白嫩的脚,只在地上点了两次就蹿上了璃尔的床,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对不起,我实在太害怕了。”莲漪紧紧捏着被角,小声说。 “反正天也快亮了,我们将就一下,实在不行,明天就换个地方。”璃尔关了灯,屋子又重新陷入了黑暗。 身边渐渐响起微弱但均匀的呼吸声,璃尔却睡不着了。 这个女孩比自己还要胆小孱弱,为什么也会入选这个“实验班”呢? 白天的时候,璃尔搭乘古御书的“顺风”纸鹤及时赶到了考场,却被告知自己幸运的赶上了羲和学院的“教育改革”,成为实验班的十名候选人之一,要参加新型的入学考试! 这个新型考试全称叫“卓越型咒印师育成计划”。 璃尔强烈怀疑发明这个考试的人是个猥琐的宅男,而且养成型XX游戏没少玩,不然怎么能想出这样的名字呢?她把自己的发现兴致勃勃地和身边的古御书分享,却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不好。 当讲话的老师隆重把“卓越性咒印师育成计划”的发明人从门外请进来时,她看见了一张和古御书有七成相似只是更成熟一些的脸,又联想到“古倾墨”这个名字…… “我哥不是宅男,也不猥琐。”古御书皱着眉头说。 璃尔干笑了两声,真想有个手绢擦擦额头的黑线。 “干吗这么郁闷啊?能入选证明我们是咒印师的天才啊!”一个臭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璃尔回头一看,一张贼兮兮的笑脸正对着她,吓了她一跳。虽然她没有外貌歧视,但是这个男生也````谜海歌剧,恐怖入学考。未免`````太丑了吧?乱蓬蓬的头发下一张黝黑的脸,眉毛粗的吓人,眼睛却小得睁不开似的,朝天的蒜头鼻子和烤香肠一样的嘴唇``````进入咒印师的世界后,她见到的似乎都是帅哥和美女,琉曦、九婴、椒图、族长都是出类拔萃的美人,古御书兄弟眉清目秀,就连粗枝大叶的禹疆其实也是很帅的,可是面前这位,长成这样不是你的错,你一定要出来吓人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吓我`````` “我叫初一。”丑男见璃尔呆掉了,以为她想知道自己的名字,赶紧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肖璃尔。”尽管内心波涛起伏,演技一流的璃尔表面上依然是礼貌的微笑,“你对考试了解多少?” “新考试不知道,但是听说原来的那种考试是一对一的抽签决斗,很危险的,虽然都是咒印师界的新人,水平一般,但是难免有能力强控制力却不好的,所以年年都有死伤呢。”初一表情夸张地说。 “死伤?一个考试用高这么严重吗?”璃尔皱起了眉头。自己实战能力无限接近于零,去一对一决斗不用能力强的,能力一般的都能把她轰杀至渣了。想起九婴的冷酷,族长小奕的高深莫测,琉曦的疏离``````明知道可能会死,家族还让她来参加考试。就是对她充满信心,还是根本就是一个让她消失的圈套? 璃尔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神中闪烁的心事。 初一以为她害怕,用力拍着她的肩膀:“死伤是难免的,咒印师必须经过实战的淬炼才能成长!”热血的咒印师信任初一由于过于激动,声音略大。 前排一个清瘦的女孩回过头来,齐刘海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分明写着紧张,她把细白的手指放在唇中央,提醒他们安静点。 “大家已经开始热烈的讨论了?看来我说的都已经明白了!”古倾墨看了一眼尴尬的璃尔和一脸坦然的初一,又对警告他们的那个清瘦女孩微笑了一下,女孩立刻害羞地低下头去。 璃尔欲哭无泪,刚才光顾着和初一讨论了,根本没听见最重要的信息,回头瞪了初一一眼,把期待的目光落在一直认真做笔记的古御书身上,看来只好一会问问他了 属于十个人的考场是一个偏僻的小镇,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晚霞的光给宁静的小镇披上了梦幻般的轻纱,而小镇的名字,就叫做梦纱镇。 古御书说,规则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在小镇里平安度过三天。 什么意思? 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考试,居然要三天才能完成,早知道就带些吃的和洗漱用具过来了,平安度过?难道是生存训练?璃尔有些紧张,不会要求大家自相残杀吧?后来又笑自己,一定是恐怖电影看多了。 总之要先住下来。镇子太小时间又很晚,所以只找到一家旅馆。十个人简单分了一下房间,璃尔和那个害羞的清瘦女孩住在一个房间,后来知道了她的名字叫莲漪。反正也睡不着,璃尔开始回忆白天认识的其他九个人。 古御书,血脉传承:云纸。能把单薄的纸张玩得出神入化,又特别爱学习,这个四大家族中古氏的二少爷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哥哥璀璨光环下隐藏的那种不易被察觉的自卑感了。 初一,血脉传承:未知。每次和他说话都被这个话唠拐跑题,最后竟然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莲漪,血脉传承:听絮。听起来挺文雅的,其实就是感官特别敏锐,但是这也让她的性格变得敏感、胆小和脆弱。 夏茧织,血脉传承:隐茧。应该是可以隐身,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能力,很安静的一个女生,但从极少的发言中能看出心思细密而且善良体贴。 许牧音,血脉传承:灵笛。可以增强或者减弱别人的能力,活泼伶俐,人缘很好。 秦时月,血脉传承:罡风。四大家族中秦氏的大小姐,可以操纵风。外表温婉端庄,但是好胜心强,几次话里话外讽刺璃尔,都被璃尔东拉西扯地装傻混过去了,估计和琉曦有过节。 雪野,血脉传承:未知。他太冷冰冰了,和他说话会被当空气,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神秘,不过人还是蛮帅的。 炎泽,血脉传承:鬼焰。性格有些冲动,易怒,不过人很热情,讲义气。他可以放出专门对付妖灵鬼魅的火焰,目前来看战斗力是最强的。 寂海,血脉传承:兽王。据说可以暂时拥有各种动物的能力,身材比禹疆还要高大,肌肉型男。 无论考试的内容是什么,考试的精髓永远是——竞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手里掌握的资料还是太少,天亮以后还要继续收集各种信息。还不能操纵琉璃砂的璃尔,目前只能用头脑来进行考试了。 吱嘎。吱嘎。吱嘎。 令人心烦意乱的翻身声音又响起来了,璃尔郁闷地想伸手堵住耳朵,却不小心碰到了身边的人——莲漪。 等等! 莲漪因为害怕已经过来睡在自己身边了!那么莲漪床上吱嘎吱嘎的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璃尔瞬间变得异常清醒,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因为一直没有睡着,所以她非常肯定,绝对没有任何人进来过。 吱嘎。吱嘎。吱嘎。 她轻轻转头把眼睛张开一条小缝,看向旁边的床,床上的被子鼓鼓地团成一团,似乎真的有一个人蜷缩着睡在那张床上! 璃尔使劲地推身后的莲漪,可是平时非常敏感的她居然怎么都推不醒。璃尔只好慢慢地伸出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却紧张地发现,无论如何也摸不到那个小小的按钮了!她明明记得开关就在床头柜的中间,可是摸来摸去就是没有,手指甚至还被翻开的某处铁片划破了,璃尔知道自己肯定流血了,但是她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借着白色窗帘透出的微弱月光,她看到床头柜那里一片平滑,像从来没有过任何凸起一样,开关消失了。 窗外的风忽然猛烈起来,璃尔放的报纸被吹落在地上,窗帘疯狂地上下翻飞,风猛地灌进来,室内骤然变得寒冷如骨。 这时,璃尔发现旁边床上的被子开始动了!白色的被子裹成一团,像一个巨大的蛹,缓慢而诡异地蠕动,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一个怪物破茧而出。 璃尔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保持匀速,不让那个“东西”发现自己是醒着的。 这个房间绝对有问题!她应该相信莲漪灵敏的感觉,可是即便发现了又能怎样呢?她空有咒印师珍稀血脉传承琉璃砂,却还没有办法使用。 她唯一的方法只能是大声向隔壁的古御书和初一他们呼救,但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样的能力,也许声音还没有发出来,自己就被解决掉了。现在只希望这个东西不会来主动害她们,挨到天亮。 一团黑色的东西,慢慢从“蛹”的头部钻了出来。 接着,是一张惨白的脸! 居然是莲漪的脸! 莲漪瞪大了双眼,眼睛直勾勾地对上了璃尔的眼睛,白白的脸上红唇如血,对着璃尔咯咯咯地笑。 璃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可是那张做着阴森表情的清秀的脸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没想到那东西居然能变成莲漪的样子!平稳的呼吸声依然从身后传来,莲漪还没有醒。 过了一会,笑声消失了, 璃尔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隔壁床竟然变成了莲漪安静熟睡的摸样,纤细的女孩紧闭着眼睛,皱着眉毛,仿佛做了不安稳的梦。 难道刚才只是幻觉? 可是璃尔的身后还有一个莲漪! 哪个……才是真的? 璃尔突然有点不确定了,出了一身冷汗。 几根手指从背后轻轻滑过璃尔裸露在外的的脖子,滑腻冰凉的感觉像冻土里钻出来的细蛇,身后的“莲漪”把头伏在她的耳边,发出陌生的尖细声音:“原来你早就醒了……嘿嘿嘿……” 那些指尖上突然长出了锋利的指甲,对着璃尔的脖子狠狠地扎了进去! 璃尔痛得大叫,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咒印师,战斗吧 “她醒了、她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 耳畔有很多人的声音,璃尔努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脸惊喜的初一,皱着眉头的古御书和为她擦着汗的夏茧织等人。 当她看到站在众人中间的莲漪的时候,猛地坐了起来,还没等说什么,莲漪就扑过来抱住了她,“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 我吓死你了?璃尔心里苦笑。但是她还是安慰地拍了拍莲漪的后背,“我怎么了?” “我今天早上叫你,怎么也叫不醒,我以为你也会死……”莲漪开始嘤嘤哭泣。 “我做了很可怕的梦,可能是被梦魇住了。”璃尔不敢继续回忆下去,转移话题道,“出了什么事吗?” “炎泽和寂海,死了。”夏茧织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哀伤。 “有人死了?”璃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死的?” “今天早上,发现他们死在自己的房间里。劝你不要去现场看了,太血腥了。”许牧音呕了几声,对璃尔摆了摆手,那一幕似乎给他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 “这个旅馆有问题。”初一站在窗前,拉开了窗帘,却没有清晨夺目的阳光射进来。 “怎么会这样……天还没亮吗?”璃尔有些奇怪,刚才莲漪明明说的是早上叫她叫不醒,难道自己一直昏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按时间算,现在应该是上午十点了。”古御书看了看腕上的的手表,“可是如你所见,时间停滞了。” “这怎么可能!”璃尔看着窗外黑暗的天空,“那我们的三天考试怎么办?” “这是咒印师的世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秦时月无情地嘲笑着璃尔这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 “来了一个妖灵,很强大的妖灵,我感觉到了,它就在附近徘徊着。”莲漪手臂环抱着身体,瑟瑟发抖。 “难道所谓的‘卓越咒印师育成计划’就是要打败这个妖灵吗?”许牧音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连炎泽和寂海都被妖灵杀死了。”夏茧织冷静地分析道,“我们一定不是对手。时间停滞的确不太正常……” 如果说这十个人中以战斗力排行的话,能操纵“鬼焰”的炎泽和拥有动物之力的寂海绝对排名在前三位,妖灵在一夜之间同时杀掉了两个人,可见有多么强大。 “哼,你那天才的哥哥搞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想把这一届最优秀的学生都一网打尽,你们古氏家族好独占鳌头啊?”秦时月冷笑着对古御书说。 “是个好办法,如果我们像秦氏家族那么喜欢出风头,没准真会这么干。”古御书语气冷静,右手却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不可能。倾墨学长怎么会害自己的弟弟呢?”莲漪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声为古倾墨辩护。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旅馆被下了结界。”雪野冷着一张脸地从门外进来,这是璃尔遇到他后,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走又走不了,难道等着被妖灵杀掉吗?太可怕了……”许牧音捂着脸靠在墙上失控地哽咽着,“我要回家……” 胆小的莲漪扑到夏茧织的怀里跟着哭了起来,秦时月好强地抿着嘴唇,雪野依然冷冰冰地不说话,古御书因为是自己哥哥设计的考试,没有立场开口。 一个拳头狠狠打在墙上。 “哭什么哭!丢死人了!十个咒印师被一个妖灵吓成这样?”众人诧异地回头,发现竟然是平时最不着调的初一。 “是八个,已经死了两个了……”璃尔好心地小声提醒。 “那又怎样?和妖灵的战争总会有牺牲,和妖灵战斗到最后一滴血,是咒印师的宿命。”初一平凡的脸上目光炯炯,充满了坚毅和果敢,“有谁愿意和我一起跟妖灵战斗的,站出来!不愿意也不勉强,如果三天内你没有被妖灵杀死的话,就在这里哭到考试结束吧!” 冷冰冰的雪野居然是第一个站过去的,然后古御书和秦时月两个有咒印师世家血统的也站了起来,璃尔微笑着站了起来,夏茧织沉默着站了起来,最后连哭泣的许牧音和莲漪也站了起来。 “一起努力!我们都要活着回去!”初一伸出一只手对大家说。八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璃尔发现觉得丑丑的初一,居然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有力,十分温暖。 绝不认输 “首先,我们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妖灵。”俨然成了小集体临时领袖的初一居然做得有模有样,“莲漪,你能感觉得到吗?” 莲漪闭上双眼,低着头凝神冥思了一会,答道:“它的精神力十分强大,而且充满了怨念,就在不远处徘徊。” “如果它十分强大,为什么现在只是徘徊,却不来攻击我们?”古御书道。 “当然是因为人多力量大!它不敢攻击我们!”秦时月觉得自己能回答古氏家族的人答不上的问题,很骄傲。 “可是雪野因为要找返回的路,曾经单独行动过,却没有被攻击。”璃尔看着冷冰冰站在角落的雪野质疑道。 秦时月一时语塞,讪讪地坐下,用怨恨的目光瞪了璃尔一眼。 “总之以后大家尽量聚在一起,不要再单独出去了,以免有危险。”夏茧织平和宁静的目光好象有抚慰人心的作用,大家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让它暂时不能攻击我们。”初一站了起来,“走,再去看看凶案现场!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由于莲漪和许牧音对血腥的现场心有余悸,所以就不去看了。为了安全,雪野和夏茧织也留下,剩下的人一起来到了炎泽和寂海的房间。 尽管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在推开门的一刹那,璃尔还是被极度血腥恐怖的场面吓到了。 炎泽的身体血肉模糊,曾经热情又快乐的少年连尸体都残缺不全了,不过还是比变成一块人型黑炭的寂海强一些,至少还能勉强辨认出面容…… “很明显,寂海化身成兽,撕裂了炎泽的身体,炎泽则用鬼焰把寂海烧成了人型碳。”初一指着炎泽身上巨大的牙印道。 “这符合莲漪的推论,他们被擅长精神攻击的妖灵控制了,自相残杀导致同归于尽。”古御书接着分析。 “打得这么激烈,没有理由听不见声响。”璃尔道,“我做噩梦之前被莲漪吵醒了好几次,可是什么异常的声音也没听到。可能妖灵制作了结界吧。” “结界是咒印师的专有法术,妖灵是掌握不了的,什么都不懂。”秦时月看着璃尔道,“而且莲漪说你一晚上都在说梦话,怎么都叫不醒。” “什么?”难道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做梦吗?璃尔摇摇头,她已经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古御书走了过来,说:“时间停滞肯定也是妖灵捣的鬼,这说明黑夜更适合它的习性。能在夜晚控制人的心灵,让他们用这种手段自相残杀还不被别人发现的妖灵……” “是梦妖!”蹲在地上的初一说道。 古御书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就是梦妖。而且这只梦妖可以同时控制多个人的梦境,并操纵睡梦中的人自相残杀。” “从现在开始,大家绝对不能睡觉。千万不能让梦妖再钻空子。”初一站起身来,三个人回到了原来的房间,房门并没有被锁住,可是却打不开了。 因为门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连钥匙孔都被冻住了。 璃尔心里突然有不祥的预感,显然初一也有这种感觉,他皱着眉头喊了声“躲开”然后冲了上去。 就在璃尔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知道初一是什么血脉传承的时候,初一淡定地抬起了脚…… 门被两脚利落地踹开了,房间里已经成为一个冰雪的世界,墙壁被厚厚的冰霜覆盖,长长的冰凌一条条垂下来。 莲漪和许牧音居然变成了一动不动的冰雕睡美人!雪野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夏茧织不知所踪…… “是梦妖!”古御书和初一冲上去想砸开两个女生身上的冰块救她们出来,可是冰太过坚硬了,拳脚根本无计可施,用工具的话又怕伤到里面的人,一时束手无策。 “停手吧。这是雪野的血脉传承‘冰女’造成的,可恶的梦妖!”初一撕了一片衣服,包起流血的拳头。 “雪野还活着,可是陷在梦里了,怎么也叫不醒!”秦时月查看过雪野后说。 “我也这样过,可是我被叫醒了!有什么办法能叫醒他吗?”璃尔问。 “梦妖应该是抓住了他的弱点,他并不是做恶梦,而是做一个很美好的梦,自己不愿意醒过来,所以……一点办法也没有。”秦时月摇了摇头…… “时间太长的话,她们会冻死的……这里连取暖或者加热的设备都没有。”璃尔想用手掌的热量融化坚冰,可是这热量太微弱了。 “唯一的办法抓住梦妖,让她结束雪野的梦,再让雪野放出莲漪和许牧音。”秦时月道。 “梦妖的怨念很强大,不会就范的。而且我们根本就战胜不了它。”古御书叹了口气,“如果他们不睡着,梦妖是无计可施的,他们为什么会突然集体睡着呢?” “我知道为什么。”初一把掌心中的一只透明蝴蝶展示给众人看,“这是在莲漪脚下发现的。” 古御书惊讶道:“水晶眠蝶?” “是的,梦妖可能留着它算计我们,可惜雪野把室内的温度弄得太低,水晶眠蝶被冻死了。否则我们一进屋就会全睡着了。”初一合掌,水晶眠蝶美丽的身体破碎成屑。 “夏茧织的血脉传承是‘隐茧’?看来她的血脉传承进化了,破茧成蝶?哼!”秦时月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夏茧织?”璃尔想起那个文静体贴的女孩,不愿意相信。 秦时月指着屋里的冰人和沉睡不醒的雪野说:“证据还不够明显吗?四个人在屋里,只有她不见了。她就是梦妖!” “我推测,旅馆的结界本来是为我们创造出一个封闭的考场,可是现在梦妖也被关在里面了。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可是所谓的入学考试已经失控,一个梦妖混进了考生里,两人已经死去,三人生死未卜。考试是三天,如果我们能坚持三天,结界就会打开,我们就能得救。”古御书沉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藏起来?”初一冷笑,“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们四个人不可能抓住甚至打败一个高级妖灵!我们甚至还不是真正的咒印师!”古御书大声道。 “面对妖灵退却的人,不配成为咒印师!”秦时月撕下左臂的袖子,露出一个银色的精致臂环,那是她的血脉传承,罡风。 “三天……莲漪她们会被冻死的。”璃尔幽幽地说,默默走到了初一和秦时月身边。 “你们能不能理智一点?鲁莽的代价可能是我们全部都会死!”古御书苦笑。 初一也笑了,不过笑得非常坚定与自信:“那就一起死好了。” 古御书叹了口气,走到门口又站住,说:“不是要去打梦妖吗?还不抓紧时间到处去找找线索?” 初一跑过去一把揽住古御书的脖子,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是胆小鬼!” 璃尔和秦时月相视一笑,拉手跟了出去。 邪恶的妖灵就在他们身边,可是他们看不到。猩红的眼睛盯着那几个单薄的背影,妖灵发出“桀桀桀”的冷笑。 觉醒吧,琉璃砂 “这个房间没有异常。” “这个也没有。” 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地毯式搜索,有人在门外接应,有人在屋里寻找,四个人配合默契。只要不睡着,梦妖就无法伤害他们。保险起见,四个人都找东西捂住了口鼻,以防再受到水晶眠蝶的暗算。 “旅馆就这么大,她能藏到哪去呢?”秦时月郁闷地坐在楼梯上。 也不是一点发现没有,璃尔在心里接话道,她刚才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可是……这说不通啊…… “我想起来了,这里应该有阁楼!”古御书道,“没进这间旅馆的时候,我观察过旅馆的结构,它有一个很大的尖屋顶,上面还有圆形的窗子,可是现在所有的房间都是方形的窗子,那么有圆形窗子的就应该是阁楼的房间了!” 初一站起来,“走,我们去找阁楼!” 几个人一通翻箱倒柜,终于在某个房间的大衣柜后面,找到了一个小门,暴力的初一解决了那锁的门之后,四个人看到了一个狭窄的楼梯,摸索着爬了上去。 阁楼的房间不大,果然有一扇圆形的窗子,夏茧织就在窗前,背对着他们。月光下纤细的影子被拉得细长。 一条比影子更细长的绳索套在她的洁白的脖子上。 圆型的窗子没有玻璃,风吹进来的时候,少女的身体像秋千一样轻轻地摆荡。 四个人沉默地走到身体早已冰凉的夏茧织身旁。 古御书召唤了锋利如刀的云纸,割断了绳子。初一在下面接住了她。 “她不是梦妖……”璃尔喃喃地说。 秦时月跪在夏茧织的尸体旁,替她合上眼睛。 “我看穿梦妖的把戏了,你们跟我来。”璃尔平静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回荡。 几个人跟着璃尔来到了她原来的房间。 “在这张床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梦中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灯的开关了。就像我们现在的情况,其实谜底就在我们眼前,只是我们没有看见。”肖璃尔蹲在床头,“为了找开关我划破了手指,我以为这也是梦,因为我的手指并没有伤口。可是刚才在搜索房间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个——” 璃尔的手指指着床头柜的角落,一片铁皮已经凸起,上面有一小块尚未干涸的血迹。 “所以这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有人撒了谎。”璃尔站起身走出房间,路过走廊的时候砸破了消防箱,从里面拿出巨大的消防斧。 初一、古御书和秦时月似乎都明白了什么,面色凝重地跟在拖着斧子走的璃尔的身后。 他们来到了被冰霜覆盖的那个房间,雪野依然在沉睡,许牧音和莲漪两个“冰雕塑像”没有一丝要融化的迹象。 “如果她是受害者,在睡梦中被冰封住,没有意识,是绝对不会反抗的。”璃尔对着其中一尊冰雕像,慢慢举起了斧子。 秦时月紧张地交握着双手。 “等等,”古御书握住了斧柄,“如果你的推测错了,你会成为杀人犯。杀害同族是咒印师界最严重的罪行!” 璃尔回头看了古御书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拿开了他的手。 “你的力气太小了,还是让我来吧!”初一一把接过斧子,淡定一笑,把其他三个人都推到了自己身后,“我早就瞧这丫头不顺眼了,神神叨叨的,总是制造紧张空气!” 璃尔看着初一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不帅的男生,此刻散发着温暖有力的光芒,仿佛他的身后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初一高高举起斧子,狠狠地劈了下去! 一阵耀眼的光芒破冰而出,莲漪从光中走了出来,只不过现在的莲漪,不再是那副怯懦胆小的摸样,漆黑如墨的眼睛中闪烁着邪气的光芒。 “你们以为找到我,就算赢了吗?”莲漪的身体慢慢升到空中,成千上万只水晶眠蝶从她的指尖飞出,飞蛾扑火一般冲向地面上的四个人! 四人见状连忙掩住口鼻,以免吸入被蝴蝶翅膀上掉落的粉末。 古御书从容地召唤出锋利的云纸,割破了无数蝴蝶的翅膀,秦时月的罡风也适时发动,强劲的气流卷走了粉末。 可是没想到,这些水晶眠蝶只是障眼法,让莲漪有时间发动真正的杀招! 两枚黑色的光球从莲漪的手中飞出,落在地上化成了人形,竟然是已经死去的炎泽和寂海!只是他们面色发黑,显然是受到了梦妖的控制。 寂海变身兽王,像猎豹一样敏捷的身体一下扑倒了初一,好在初一的拳脚很厉害,一时斗得难分难解。 炎泽发动鬼焰,瞬间将古御书的云纸烧得一干二净。秦时月连忙催动罡风,用迅疾的风刃压制住炎泽的鬼焰。 璃尔帮不上忙,只好在旁边干着急。 莲漪似乎对三对二几乎还是平手的局面很不满意,将手放在另一个冰雕塑像上,碎冰四溅,许牧音的冰封也打开了! 闭着眼睛的许牧音面无表情地从身上拿出一支精致的短笛,笛声十分美妙,却让人听着非常不舒服,璃尔无力地倒在地上,初一一拳打在了空气上,一个重心不稳,又被寂海压到身下。秦时月和古御书也受到影响,二对一还让炎泽的鬼焰占了上风。 莲漪得意一笑,飘到熟睡的雪野面前,像玩操线木偶一样控制着雪野一步步走到了最弱的璃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雪野对着璃尔伸出了手,掌心有冰冷的气体凝结,甚至飘出了雪花。 璃尔低头紧紧握住琉璃砂,给点力啊!不是都说你很厉害吗?不要总在我要死的时候才出手啊! 一道冰锥向璃尔射了出去,琉璃砂却没有任何反应。 冰锥深深刺进了血肉。 “初一!” 璃尔含泪大喊,看到璃尔有难的初一居然从旁边扑了过来挡在她的身前! 雪野又一枚冰锥出手了,初一用尽力气将璃尔推开,冰锥在刺进他后背的最后一刻停住了,一层厚厚的透明沙砾反射着七彩的光芒紧紧裹住了冰锥,随后冰锥被沙砾挤得粉碎。 璃尔站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黑发飞扬,眼底如寒潭一样深邃。 莲漪大惊,连忙操纵雪野又发出了无数冰锥。 一面晶莹的砂盾挡住了所有的攻击,冰锥变成了一地碎冰块,砂盾化成了无数细砂,又重新聚合起来,变成一条条灵活游动的砂蛇。瞬间爬上了雪野的全身,像绳子一样把他紧紧绑住。 冲过来寂海、炎泽和许牧音也纷纷被砂蛇缠住了。 “只会操纵人吗?你自己的力量呢?”璃尔盯着莲漪冷笑。 莲漪大惊,没想到这个一直没出过手的少女竟然这么厉害,无数水晶眠蝶从四面八方扑向肖璃尔,梦妖只能控制睡梦中的人,只要有一只让她睡着——哼哼! 可是蝴蝶刚出现就被迅疾的气流和无数白色的影子绞碎了。 身上满是伤痕的古御书和秦时月站在了璃尔身边。 璃尔闭上眼睛,琉璃砂化成一个坚固的牢笼从地下涌出,四面封死,将莲漪困在中央。 “初一,你怎么样?”璃尔第一次大规模地使用琉璃砂,已浑身无力,踉踉跄跄地跪倒初一身边。 初一的胸口绽放了一朵巨大的血花。极度虚弱,“璃尔,我有两个秘密。现在不说,怕以后……没有机会告诉你了。” “胡说八道,我们已经抓住了梦妖,我们都会平安回去的!”璃尔抱着初一的头,泪流满面。 “雪野他们会没事的,可是我……不行了。你就让我说吧……”初一说话越来越艰难。 旁边的古御书和秦时月忍不住侧过脸去。 “第一个秘密是:我……喜欢……你。是一见钟情,你不会嫌弃我吧?” 璃尔望着初一清澈但小小的眼睛,那张黝黑的,有着粗眉毛和厚嘴唇的脸依然和帅字离得十万八千里,可是璃尔真的觉得,此刻的他是世界上最帅的男生。 “不会,你勇敢、热情、聪明,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生。” “谢谢……”初一勉强笑了笑,声音越来越小,“我的……第二个……秘密……是……” 初一的头轻轻歪到了一旁。 “初一!”璃尔心中大痛,“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过度操控琉璃砂已经透支了璃尔的身体,只凝结出一根锋利的砂刺就已经让她的唇角溢出血来,她冲到囚笼跟前,凶狠的眼神吓到了莲漪。 一只旁边伸过来的手抓住了狠狠刺向梦妖的砂刺,鲜血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上。 紫藤花和少年 “你倒挺会找地方的。”璃尔在学校后山的紫藤花林里找到了躺在树下的初一,坐在了他的身边。 “你倒挺会找人的。”初一枕着双手,嘴里叼着一根草。 璃尔笑笑,把手放在初一身体的上方,几个亮晶晶的光点从他的身上漂浮起来,附在了璃尔的掌心里,“新用法,我刚刚发明的。” “琉璃砂的能力果然很变态。” “喂,你的另一个秘密是什么?”。 淡紫色的花朵打着螺旋,一串串地从花架上垂下来,阳光下美得如仙境一般。 “嗯……今天天气不错哈……” “我其实还发明了另一种琉璃砂的新用法,原来它们可以钻进人的皮肤里面哟,然后在肌肉里不停地游动,和仙人掌的小细刺扎进肉里的感觉差不多吧,又疼又痒,还弄不出来,想试试吗?” 初一吓得从地上跳了起来,用力地拍打自己的衣服,生怕还有几粒砂子粘在身上。 “那你保证不会生气,也不能在事后打击报复!”初一用手挠着乱蓬蓬的头发说。 “我尽量。”璃尔深吸一口气,“你说吧!” “其实我是一个被邪恶巫师诅咒的英俊王子,一直在寻找一个美丽善良的少女用真爱之吻来拯救我……” 初一单膝跪在地上,轻轻牵起璃尔的手,用厚厚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一下。 “我们还是来谈谈天气不错的问题吧。”璃尔抽出了手,笑眯眯地用手揉了揉初一的头发,像爱抚一只小狗。 “切,你会真的在意我的秘密吗?”初一拍掉璃尔的手,重新躺下,闭起眼睛,“亏我还豁出性命去救你。女人啊,你的心是坚硬的石头做的……” “那是在梦境里面,你不救我,我也不会真的死啊。”璃尔折了一朵身边的紫藤花,轻轻嗅着花香。 “可是当时谁知道啊!我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呢!” “好吧,谢啦。” “太没有诚意了,还能再敷衍一点吗?这就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如果是真正懂得感恩的善良少女,不说以身相许,至少也要献上一个甜蜜的吻吧?” 感觉到一朵花被狠狠丢在了他的脸上,初一坏笑着撇了撇嘴。 然后,他觉得额头上又落下了一朵花,不过这次很轻柔。 花瓣一样的唇轻轻吻在少年的额头上,耳畔是无比美妙的声音:“谢谢你救了我。” 初一猛地睁开眼睛,在清澈如水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他笑了,那笑容如此明亮。璃尔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长得也不是那么难看嘛。 他用修长的手指挡住了璃尔的眼睛,“美丽的少女,感谢你为我解开魔咒……” 璃尔只觉得一阵刺目的白光在眼前闪过,拿下挡在眼前的手,她发现丑丑的初一消失了。 躺在她面前的,真的是一个王子…… 一个美丽更胜过紫藤花的少年躺在她的面前,眼睛仿佛落进了星星一般璀璨。 璃尔试探着伸出了手,戳了戳少年的脸,光滑的皮肤像牛奶一样。 然后她用力掐住少年牛奶一样的皮肤,“怎么易的容啊?弄得还挺像真的!妖孽,快现出原形吧!” “痛痛痛……”少年含泪揉着自己被掐红的脸,“这才是真的脸啊!” 璃尔石化了…… 半个小时后,璃尔继续石化…… 一个小时后,璃尔仍然石化…… 两个小时后,璃尔终于恢复了语言能力,问出了第一句话:“你真的是王子吗?” “当然是骗你的了。”紫藤花美少年用美丽的眼睛翻了一个美丽的白眼。 璃尔松了一口气,随后恍然大悟道:“这就是你的第二个秘密?我懂了,怪不得你不愿意说。美少年却有这种异装癖,传出去是不好听,放心吧。我会为你保密的。” 看着少年哭笑不得的表情,璃尔终于有扳回一局的感觉,开心地笑了起来。 少年站起身,拍拍了身上的落花,然后伸手把璃尔也拉了起来。 “阮易初,我的名字。” 微风拂过,紫藤花瓣纷飞,少年的微笑像花瓣上的露水。 “所以你的血脉传承是变脸吗?” “我是用变身小道具易容的,那个梦妖没有分析出我的血脉传承,干脆就没映射在梦境里,我的血脉传承要是能使用的话,至于用血肉之躯去救你吗?”阮易初一副懊恼的表情,同样的表情初一也做过,果然美少年做起来就会让人心跳加速,初一做的话……会有一种“手里有根棒子能抽他就好了”的感觉。 看着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满脸写着“那就显摆一下啊,还等什么呢英雄”的璃尔,阮易初觉得很好笑,但还是拒绝了,“会有机会的,给日后留点惊喜嘛。不然读者该不愿意看连载了。” “你为什么拒绝入学啊?不想进学校你干嘛参加考试?”看他铁了心不展示,璃尔只好换了个话题。 “那是因为……” “璃——尔——璃——尔——”一个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禹疆!我在这儿!”璃尔对着那个壮硕的影子挥了手,转过头继续问,“因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在学校里了啊,只为了满足好奇化名去参加新生考试,这种事不要被人知道比较好吧。”阮易初笑眯眯地说。 “啊!璃尔!快过来!可找到你了!”禹疆站在二十米外和璃尔招手。 “那我回家了,再见啦。”璃尔和阮易初告别,转身走向焦急的禹疆。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啊,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知道啊,他说自己叫阮易初。” “记得我和你说过琉曦有一个从小到大的宿敌吗?就是他啊!地下的学生会主席,四大家族之阮氏家族的继承人啊!对对,就是那个你抱着人家族长塑像不放的家族!而且他还拥有珍稀血脉传承!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他的外号是羲和大魔王啊!” “这么恐怖啊?” “比你理解的还要恐怖一千倍!” “太夸张了……” “绝对不夸张!” …… 看着璃尔和禹疆讨论着自己渐渐远去的身影,阮易初哑然失笑。 “璃尔,我真正的第二个秘密,你最好……永远也不要知道。”少年手中的紫藤花跌落在地上,被无情地碾成尘埃,紫红色的汁液如血一般,慢慢渗入大地.

最美的东西都隐藏在黑暗里 他们喜欢阴冷的地方 墓穴里散落的血色花瓣 卷曲娇嫩的身体 聆听着死者在底下绝望的吟唱 在这个死寂的夜晚 人物介绍: 肖璃尔 珍稀血脉琉璃砂的继承者。其父是咒印师,母亲是普通人在一次车祸中全部死去。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肖璃曦,现在正在羲和学院山八读书。 阮易初 妖灵之王,有着迷人的外表,在高一新生入学考试中化身成为丑陋的初一(其实就是易初倒着念)喜欢璃尔对璃尔一见钟情与璃尔同班。 肖琉曦 璃尔的姐姐,现任羲和学院学生会会长,血脉传承:羽蛇,有超强的攻击性。貌似喜欢阮易初。 禹疆 与璃尔一样是珍稀血脉的传承人,血脉传承:幽昙花,有着治愈功效,好像暗恋琉曦 肖镜奕 阳灵山肖氏现任族长,男,十九岁。血脉传承:幻萤,可以变幻成任意的人。 古御书 羲和学院校长的公子。血脉传承:云纸 其他血脉传承人 夏茧织 羲和学院学生会秘书长,血脉传承:隐茧。可以隐身 秦时月 血脉传承:罡风,四大家族中秦氏的大小姐,可以操纵风。有个哥哥秦沐阳 椒图 血脉传承:八蝠八宝镜 许牧音 血脉传承:灵笛。可以增强或者减弱别人的能力 炎泽 血脉传承:鬼焰,可以放出专门对付妖灵鬼魅的火焰 寂海 血脉传承:兽王。据说可以暂时拥有各种动物的能力,身材比禹疆还要高大,肌肉型男 雪野 血脉传承:冰女。可以冰冻东西。和阮易初的关系好像不一般。 古倾墨 血脉传承:雪墨。古御书的哥哥是羲和学院的天才优等生,虽然还没有毕业,但是已经有了很多对咒印师界影响巨大的发明。 秦沐阳 血脉传承:独幽琴。四大家族中秦氏的少爷,秦时月的哥哥,与血魔定下灵魂契约,却因为不够强大被血魔反噬。 妖灵 星罗 棋灵,曾在谜海歌剧一章中出现。有着超控棋域中一切的力量,后被璃尔的一砂一世界破解,被关在熔妖塔里 莲漪 梦妖,有着超控人思想的力量,被关在熔妖塔里 屠鸦 血魔,可以用血攻击人。现在控制秦沐阳 幽玉 原是尸鬼,嫁人那天想不开自杀,结果怨气太重,只好修炼。现在在鹤嘴街开着一家售卖妖灵宠物的店。 注:以上四人过去都是追随樱若的。 樱若 妖灵,继承了妖牙之刃。阮易初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爱。

如果我的故事是一部三流小说,那么我可能是比较悲惨的那一类女主角。——摘自肖璃尔的日记 华丽而残酷的序曲 “铃铃铃铃铃铃……” 刺耳的闹铃声突兀的尖叫着,像见到鬼的女人般声嘶力竭。 璃尔弹射状猛地从床上做起来,凌乱的头发遮住他巴掌大小的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美梦被无故打断让她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好心情也因这无进止的噪声变得阴霾。 “铃铃铃铃铃铃……” 她伸手摸向床头,却没有发现应该在那里的闹钟,枕头下,被子里也没有,那催命一样的铃声仿佛在讥笑一般,响的更加嚣张。她打开了床头灯,微咪着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可是翻遍了房间仍然找不到那个该死的闹钟!见鬼! “铃铃铃铃铃铃……” 耳膜似乎要被那令人烦躁的铃声撕破了,这绝不是一个闹钟能发出的声音,璃尔觉得那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好象有无数个闹钟陆续加入,组成了一个地狱合唱团。它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机械般的噪声,组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捆缚着自己脆弱的神经,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璃尔努力呼唤琉璃砂的力量,脖子上的水晶瓶发出温润的光芒回应着她,可是很显然,琉璃砂对无形的声音无能为力。 “铃铃铃铃铃铃……” 璃尔用双手捂住耳朵,光着脚走到房间中央,冰凉的地板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她茫然无措的环顾这四周,用谨慎的目光看着很熟悉却令人感到恐惧的空间,希望能找到那令人绝望的声音的来源。 房间并没有什么变化,门锁着,墙上挂着每天都要穿的校服。墙角堆着几样今天需要带到学校的实验器具,甚至昨天做完但没有收拾好的作业还摊在书桌上…… 究竟哪里不对? 璃尔无意中抬起头,然后瞳孔瞬间放大——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挂着无数个闹钟!每一个闹钟都是一张狰狞的人脸,动作整齐洋洋得意的抖动这圆滚滚的身体,发出震耳欲聋的合唱,欣赏着璃尔震惊的表情。 愤怒的璃尔正要召唤琉璃砂时,这些闹钟却骤然安静了,所有的指针都停了下来,时间仿佛也静止了。随后人脸闹钟突然像空投的炸弹一样,一个接一个地飞了下来,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向璃尔! 璃尔只好狼狈的躲闪,边跑边凝结出她最拿手的沙盾,挡住了人脸闹钟疯狂的自杀式攻击,然后用一个水晶砂暴把所有的闹钟都卷起,在狠狠的甩向地面,砸了个粉碎。 终于结束了,做完这一切的璃尔已经筋疲力尽。无数的闹钟碎片在地面上微微颤抖,像尸横遍野的战场。碎片间渐渐浮现出无数条发关的丝线,呼吸之间其中有几条像有生命的蛇一样飞快的游到了璃尔的脚边,紧紧缠住了她的脚踝,把她吊了起来! 璃尔尖叫了一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自己穿的是睡裙…… 用手按住睡裙的裙摆不让它掉下来,璃尔毫不意外的对不知何时出现,此时正大方坐在自己床上的长发美女抱怨道:“你就这么讨厌闹钟吗?” “还好,比讨厌你的程度要差多了。每天都被闹钟折磨,突发奇想觉得这东西要是能吓人的话应该会有趣。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肖琉曦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随着手指的随意摆动,手链上镶嵌的小珠子和小宝石互相碰撞,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硫曦对羽蛇如音乐家版的操控水准实在比自己强大多了,璃尔暗暗叹了一口气,“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虽然现在这里没有一个能看时间的东西,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可能要迟到了。” 琉曦扬了扬眉毛,突然将手指合拢,所有的发光丝线瞬间消失了,璃尔当然也毫无征兆的从空中掉了下来—— 噗。 璃尔姿势不雅的爬在了地上,好在对琉曦的人品深刻认识让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身下的地面早就被变成柔软的沙子了。 “你最近进步这么快,做姐姐的很欣慰,会送礼物给你表示鼓励的。” 璃尔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琉曦已经不见了。 明媚日光协奏曲 光着脚的璃尔灵巧地在闹钟碎片间跳行到了窗前,一把拉开了厚厚的窗帘,然后伸了个懒腰。 多么明媚的清晨,美好得就像童话里形容公主容貌的诗句,点缀着无数瑰丽成语的那种,尽管刚才的小序曲在其中加了毛骨悚然、心惊胆战这样不和谐的音符。 穿着羲和学院精致制服的肖璃尔走出家门,怀里抱着几乎要挡住视线的一摞书本——因为各种古怪的异术实验道具已经把她的书包塞满了,这就是选修课选太多的下场。 她走向院子里阴森的古井,抬腿站上了窄窄的井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留恋的跳了下去! 当然,羲和学院的学习压力还没有大到让她想不开的地步,如果有更好的学院专用传送阵的话,她也不愿意用这个已经被淘汰的产品。只是为了避免亲爱的花样百出的琉曦姐姐,只好将就一下了。 好像网络游戏的重生点一样,羲和学院门前巨大的终点传送阵里不断有学生走出来,璃尔和同学们一起,穿过恢弘的大门和漂浮在空中流光溢彩的“羲和”两个大字,穿过会动的历代著名咒印师塑像装点的主路,走进属于自己的教室,山八班`````` 羲和学院一共有四个年级,分别称为:风、林、火、山,山代表着一年级。现任学生会长琉曦是火四班的,夏茧织是林三班的,古倾墨是风一班的。不过和普通不一样,羲和学院的年级名将跟着随学生到毕业,然后再转回去给新的一年级生。所以璃尔不转班不降级的话,会带着“三八班”学生的烙印知道光荣毕业。 尽管老师卖命地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教室里还是像鹤嘴街(咒印师们的买卖交易场所)一样生机勃勃。炎泽和寂海正打得不亦乐乎;古御书安静地看着自己的书;雪野一脸冷漠地望着窗外,许牧音等几个女生则眼神迷离地托腮望着他;秦时月对那些女生的花痴行为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着最后一排璃尔身后依然空着的座位。 这就是璃尔所在的山八班,一共十六位同学。和所有的班级一样,有荷尔蒙旺盛的大孩子、有高智商的资优生、有冷酷的帅哥、有青春期的花痴少女、有骄傲的大小姐……璃尔把目光收回到手中的书上,努力听着老师的讲义,她知道自己就相当于刚进城的乡下少女,暂时融不进任何一个小团体,而且也没时间去讨好他们,因为还有太多不懂的知识要学习。 现在讲课的这位夏柳君夏老师同时也是他们的班主任,是一个三十多岁向往爱情的大龄男青年,可贵的是他仍然保持着少年一样的热血和单纯。 “报告……” 教室暂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齐齐望向门口发出声音的硕大生物。 禹疆拈着一朵带着露水的小野花挡住半张彪悍的脸,无限娇羞地说:“对不起啊老师,我的幽昙花在路边看到了这朵小花之后,一下就被迷住了,说什么也不肯走,所以才耽误了时间。虽然我迟到了一些些,但人家绝对不是故意的哦~” 全班同学掩嘴大笑,璃尔把头深深地埋进书里,希望鸵鸟地暗示大家自己和这个人不熟。身为珍惜血脉传承人,找个迟到的理由能不找这么丢人的吗?幽昙花要是有意识也会泪流满面的。不愧是成绩差到连续两年降级的羲和传奇禹疆! “太感人了禹疆!你竟然和自己的血脉传承有了心灵沟通!这是咒印师历史上的奇迹!我下课就马上把这件事报给校委会!迟到算什么,快回到座位上去吧!”不愧是单纯的夏老师,让禹疆回到座位后继续激情洋溢地讲课。 相信记忆力好的你可以看出来,山八班的同学中有不少人曾和璃尔一起参加过那个失败的实验性入学考试,当时有十个人被背叛契约的梦妖困在了作为考场的梦境里。也正是那次考试,让璃尔身上的封印神奇的有了裂痕,让她终于可以自由的使用一小部分琉璃砂的力量了。 毕竟没有人员伤亡,所以最后梦妖莲漪也没有受到太严重的处罚,只是被关进了熔妖塔。所有罪不至死的妖灵都被关在那,也教妖灵监狱。当然不可否认,这背后古御书的天才哥哥古倾墨的一份绵力。尽管咒印师和妖灵一族是世代仇敌,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依然层出不穷,可惜禹疆说,HappyEnding可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梦妖莲漪进熔妖塔前那个怨恨的眼神可以得知,这只是一段天才少年悲剧的单相思。 一阵引人遐思的高跟鞋声音从走廊传来,全学院的男老师的梦中情人花逸朵老师摇曳生姿的从山八班门口经过,夏老师的眼中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焰,“老师有点事情处理一下,马上会来。”说完夏老师就冲出教室直奔那个倩影而去。 学生们自娱自乐很开心,似乎没有人介意老师突然放鸽子。 只有坐在窗边的雪野突然皱起了眉头,像他这样的面瘫君这个表情就等于见到了鬼。只见他身边的窗子“啪”的弹开,一个迅捷的身影从窗外跳了进来,正好落在雪野光滑如冰面的桌子上。这可是三楼,天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阮易初在花痴少女们几乎要吃人的狂热目光中、从容潇洒的从雪野桌子上跳了进来,像精灵王子优雅的跳下独角兽的背、他拍了拍紧锁眉头的雪野的肩膀,好像在安慰对自己不满的宠物小猫。 可是高傲的学业居然没有发飙,只是把头转了过去。自己拿纸把桌子擦干净了。雪野君,难道你也屈服在魔王的YIN威下了吗? 教室再次陷入安静。 璃尔再次把头埋在书里因为阮易初在向她走来,还好,他只是歪着头瞟了她一眼,邪气十足的对他眨了一下眼睛。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十足的电力还是让璃尔半边身子都麻了。她觉得自己快被周围灼热的目光吞噬了 阮易初刚刚在璃尔身后的座位坐下,夏柳军老师就悻悻的从门外回来,喃喃自语道:“怎么追出去就没有人了呢”。然后用三秒钟收拾自己沮丧的额心情,又开始唾沫四溅地讲课了,丝毫没有发现教师里多了一个人。 璃尔忍不住回头发现阮易初的嘴角露出一抹微微的坏笑,看来是刚才莫名其妙的出现的花朵逸老师有问题连老师也敢捉弄,这个家伙! 如果说在这个咒印师的世界有什么事能够让璃尔愤青之血沸腾的话,就是学院对阮易初这些世家子弟的态度了。阮氏家族的继承人冒充新生参加入学考试,只收到一个小小的校内警告,还在放学后的广播里播出的,里子面子都给全了。相比之下,身为肖氏家族的继承人—之一,璃尔从没感觉自己有任何特权。族长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家族里人人都把她当作想夺琉曦地位的阴谋家, 好像语气里不带点冷嘲热讽就不会和她说话了,除了粗线条的禹疆,璃尔悲哀的发现自己在家族里再没有可以称为朋友的人了。天知道璃尔从小连小组长都不愿意当,地位这玩意的同义词就是责任和舒服,那是璃尔最受不了的东西了。她相信聪慧如琉曦一定是懂她的,可是琉曦显然需要一个欺负的“玩具”的理由 璃尔也曾一腔热血的想象自己会像网上那些穿越时空的女主角那样,进入一个陌生而神奇的世界,拥有无尽的的力量,所有的帅哥都喜欢自己,还会变成呼风唤雨的女王!(灵小雪:妹妹你想太多了)最后却发现自己无论在哪里,都只是路人甲的小角色。 最然璃尔很努力,几乎选了所有能选的课程,理论知识方面的成绩很优秀,可是琉璃砂依然只有一小部分的能力可以被运用,超负荷使用还会头晕乏力,所以实力的增长陷入了瓶颈期,成为呼风唤雨的女王之路似乎越来越艰辛了。(灵小雪:你居然还没有放弃这个梦想?你还说你不在乎地位,原来是嫌弃族长的地位不够高) 没错,身边是有很多帅哥:高贵型的椒图、儒雅博学的古御书、冷漠如冰的雪野、高大健硕但有点娘的禹疆可惜璃尔不是玛丽苏,除了刚才的发电机羲和大魔王阮易初殿下声称对她感兴趣之外,并没有人对璃尔表现出特别的好感。 但是阮易初的“好感”却让她压力巨大,真实的他和“初一”截然不同,完全是一个霸气外露的豪门贵公子,当时初一的那些台词真不知道他怎么说出口的,演技堪称一流。更让人不安的是他居然因为逃课太多也被降级到这个班级,可是按照他的家世地位,完全可以避免这种情况!早知道当初就不去找“初一”了,勾起了他的兴趣让你想报恩,报你妹啊!报出事了把!璃尔欲哭无泪。 阮易初白雾聊赖的靠在椅背上,把一个银色硬币状的东西抛来抛去,微眯的目光盯着璃尔的后背,璃尔觉得自己就像被一头巨大狮子捉到的小白鼠。狮子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用爪子在扑棱小白鼠玩。 天籁一般的下课铃声挽救了如芒在背的璃尔,她松了一口气,开始收拾书本转战下一课堂的教室。 镜子一样光滑的黑板突然荡漾起涟漪一样的博文,夏老师赶紧让到一边,这次真正的美丽的花逸朵老师出现在黑板幻化的光幕上,同时出现的还有她黄莺一样悦耳的声音:“山字头班级的同学们你们好,耽误你们一点时间,校委会有点事情要公布。大家已经在学校学习一段时间了,按照我们羲和学院的传统,每学期的课外实践活动要开始了!校委会为你们准备了八个不同的时间地点,由抽签的方式来决定每个班级完成什么任务,请班级代表走到我的前面来!” 山八班的同学纷纷交头接耳,很多新生不懂这个游戏规则,经验丰富的禹疆开始洋洋得意的对大家科普。因为咒印师将来要面对的是各种强大的妖灵,而书本上的只是必须在血与火的考验中才能真正掌握,所以学院里有各种各样的实践活动。随着年级的升高,这种活动会越来越多,不过作为一年级新生的他们,第一次任务应该不会很难才对。 夏老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秦时月,这位当选不久的山八班班长像一只骄傲的天鹅一样走到了黑板前,画面里的花逸朵轻轻挥手,八个缤纷的气泡在光幕中出现,这些气泡是不透明的,有各种颜色,在阳光下闪烁着魅力的光泽。 突然一个气泡破裂了,气泡原来的位置上有金色粉末组成的“荒村古墓”字样飘在空中,显然已经被其他班级选择了。 “红色的!”“绿的绿的!”“白的吧!白的一定好”山八班的同学纷纷起哄。 秦时月思考的时候,又有几个气泡破裂了,出现的地点一个比一个恐怖,“闹鬼的古战场”“嫁尸女的祖宅”“自杀森林” 秦时月也有些紧张了,随后她横下心,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个深蓝色的气泡。 气泡碎裂弥散,金色粉末组成了“海滨独家别墅”几个字。 海滨度假别墅?山八班沸腾了!比起去阴森的古墓、恐怖的鬼宅和幽暗的森林,能去海滨独家别墅简直就是中头奖啊! 大家欢呼这纷纷冲去教师。 “不要忘记明天早上在学校门口集合,一共是两天一夜,要带好行李”夏柳君老师的话说完的时候,教室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清新海风咏叹调 咒印师虽然形成了相对独立的社会,但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咒印师一直以后的传统是通过自己的能力在现实世界驱鬼捉妖,这项隐形的事业相当挣钱,日积月累加上经营有道,所有的咒印师家族甚至大部分咒印师都在现实世界拥有自己的企业和地产,说白了,都是有钱人。 尽管有钱了,但和邪恶的妖灵战斗是咒印师的天职,咒印师的传统还是要坚持滴,再说年轻的咒印师也需要修行,所以羲和学院接一点小活儿分给学生去做,美其名曰“课外实践活动”,既锻炼了大家的能力,有能增加学院的收益,真是一举两得。 山八班的实践地点:海滨度假别墅。 任务内容:清除或驱赶危害游客的海藻怪。 这是一个由碧海蓝天,月牙形白色沙滩、高级别墅饭店和无数泳装美女帅哥组成的天堂! “那些东西真的很可怕,大师你们一定要帮帮忙啊!”别墅饭店的精力点头哈腰的对夏柳君老师说。 夏老师拍胸脯道:“经理你放心好了,我们带这么多人来,完全体现了我们对这次委托的重视!” “可是这些小法师也太年轻了吧能行吗?”经理望着人山人海的的沙滩。夏老师带来的人一转眼全没影了,让他心里非常没底。 “我的学生们虽然年轻,但是一个个都法力高强,而且非常敬业。你看,他们来了以后,一分钟都没耽误,全部下去调查了!”夏柳君老师有些心虚的说,那些可恶的学生一到这里后就以寻找海藻怪的名义全跑去玩了。不过也没什么立场说他们,夏老师自己的眼神都在各种美女身上飘好几个来回了、墨镜真是个好东西啊! “禹疆,这么热你干嘛还披着毛巾被”璃尔从更衣室出来,看见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禹疆。 “我的身材太难看了!我自卑”禹疆哭丧这脸说,“为什么我身上全是些僵硬的肌肉!大恶心了!太可怕了!” “那你不下水了?”璃尔用手挡住过于热情的阳光。 “下水?我疯了?我娇嫩的皮肤晒黑了怎么办?”禹疆瞪大了眼睛说。 “那不下水怎恶魔抓海藻怪啊!” “璃尔,从你认识我到现在,你见过我哪怕一次,我冲到过第一线吗?”禹疆姿态优雅的带上墨镜,摇摆着离去,“结束后。请不幸的受伤的同学来找我吧!” “现在你知道他为什么连续两年都留级了吧。” 璃尔闻声转头,发现了穿戴整齐躺在树荫下悠闲看杂志的古御书。 “可是你也没去第一线啊。”璃尔发现古御书入乡随俗,看的是现实世界最火的一本杂志,叫《男生女生》,果然是有品味的人! “我的血脉传承‘云纸’不适合在这个环境下战斗,去了只会给同伴增加负担。”古御书翻了一页杂志道。 璃尔遥望海滩,发现秦时月和许牧音等几个女生正抹了防晒油在晒日光浴,雪野在一个舒服的吊床上睡觉、炎泽和寂海和其他男生正在打沙滩排球,于是她发射出了这样的疑问:“那到底谁去抓海藻怪啊?” 古御书微笑的看着她。 “我觉得还是融入集体吧,太出风头了也不好。哈、哈、哈。”璃尔干笑着走向海滩。 自从进入咒印师之城,这还是璃尔第一次回到现实世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海浪轻柔的亲吻着沙滩,留下美丽的小贝壳和小螃蟹,大人和孩子在逐浪嬉戏。璃尔光着脚在沙滩上漫步,感受这海边湿润的风和脚下那种极致的绵软。她闭上眼睛,感觉舒服极了,像鱼儿被放进水里,因为这里真的有好多沙子啊这样安逸欢乐的地方真的会有什么可怕的妖灵吗? 正想着、她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什么抓住了不会吧,想什么来什么? 璃尔睁开眼睛一看——只是一个沾满沙子脏兮兮的小手,原来是刚才自己闭着眼睛走路造的孽,不小心把一个十一、二岁的小正太的堆得“沙滩艺术品”给踩坏了。 现在,受害的“小艺术家”抓住了犯罪嫌疑人,并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明显是要她给个交代。“对不起,我没看到,”璃尔尴尬的蹲下身子,“我帮你复原好吗?” 清秀的小正太歪着头看着她,很认证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样子十分乖巧可爱。 “你堆得是什么?能告诉姐姐吗?”璃尔谄媚的讨好小正太。 “我是独生子,没有姐姐。”小正太继续手里的工作,非常不给面子,头也不抬地说。 “我叫肖璃尔,你叫什么?你和谁一起来的啊?你的爸爸妈妈呢?”璃尔不知道他要堆什么,怕弄错了,只好卖苦力的帮他挖沙子。 “我怕不喜欢呱噪的女人。” 璃尔坚决表示收回刚才夸这孩子乖巧可爱的那句话!咒印师都古怪也就算了,怎么来到现实世界以后遇到的还是这么不正常的人! 不过既然答应帮他浮云,总不好就这样走人,璃尔只好装哑巴卖力的挖沙子,两个人相对无言,默默工作,小屁孩虽然可恶,却非常有耐心,表情严肃认真。好像他不是在玩沙子,而是真的在创造什么杰出的艺术品一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他用手随意一抹,沙子留在了脸上。璃尔忍不住伸手用手背帮他擦干净了,小屁孩楞了一下,居然脸红了! “谁他让你碰我的?”他瞪着眼睛说道。璃尔气的啊,这世界上还有比他更不知好歹的小屁孩吗?有吗?有吗? “我是帮你算了,”璃尔用手指在他脸上的同一位置抹了一道沙子,“好了,还给你了!” “你——”小屁孩站了起来,用手在璃尔脸上也抹了一道沙子。 “呀,你还没完了!”璃尔和他杠上了,又一道沙子给他抹上! 小屁孩则用行动再次还击。 两个人你来我往玩的不亦乐乎,差点又把快竣工的“艺术品”给糟蹋了。 这是,海边传来一片尖叫和惊呼声! 难道是海藻怪出现了? 璃尔赶快转头望去,只间游客们自动分成了两列,一起围观一个本该在希腊神话中出现的美少年从海水中缓缓走出 他的动作之优雅,气场之强大,让这个情景几乎变成了一组被艺术加工的慢镜头。他的脸是那种可以瞬间让周围人都黯然失色的俊美,但和他的气质相比,俊美却成了可以被暂时忽略的东西。他有着黑洞一样的特质,深邃而具有强大的吸引力,仿佛要诱惑全世界一般,散发这带着毒素的蛛网一样把人紧紧缠住的气息。他的脖子上有一条黑色的绳子,上面穿着一枚银色的薄片装饰物。 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容在 脸上漾开,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对周围惊呼不已的游客熟视无睹,加快了脚步,朝璃尔所在的方向走来。 当肖璃尔觉得自己的心脏以正常的二倍速度在跳动,不知道为什么有口干舌燥的感觉。虽然在心里再三警告自己,阮易初很危险,你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但是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贪婪的越过那长帅的令人很窒息的脸往下挪去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那可是阮易初只穿泳裤的身体啊……那线条优美的锁骨、那宽厚的肩膀、那结实的腹肌、修长有力的双腿其他内容请自行补脑,说出来会被消音 璃尔觉得自己快分流额了,一部分理智告诉自己应该马上逃跑,可是另一部分却让腿钉在了沙地上,一点也动不了——因为想多看一会这迷人的风景 小屁孩充满戒备的看了一眼越走越近的阮易初,又一脸不屑的看着进入花痴状态的璃尔,“喂,你不是答应我要帮我复原吗?愣着干嘛?” “啊?哦”璃尔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挖沙大业。 “够了,不用挖了。”小屁孩冷冷的说,“马上就要结束了。” “既然马上就要结束了,”阮易初修长的手臂从背后揽住了璃尔,“我要把我的女人带走了。” 璃尔的脸红的像摔烂得番茄一样,心跳瞬间提升到了三倍速度。 “恐怕璃尔姐姐只是你看重的女人,不是你的女人吧?”小破孩低着头进行最后的工序,不怕死的说道,“不是吗?叔叔?” 叔叔叔? 璃尔觉得阮易初的没交不易察觉的抽动了一下,一丝若有似无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中。璃尔很紧张,这个死孩子,虽然你是普通人不知道羲和大魔王的威名,但你也应该能看出来这家伙不是个善茬啊!你刚才的聪明劲哪去了?万一他爆发了怎么办?到现在还不知道阮易初的珍惜血脉传承是什么,他不会在现实世界众目睽睽之下使出来吧? 不过羲和大魔王显然涵养很好,他只是爽朗的笑笑,另一只手臂在下面一抬,一个标准的公主抱把璃尔收在怀中。这这对于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少女来说太刺激了璃尔觉得自己像一直烤熟的虾,浑身烫到不行,可是收却不由自主的贴到了那诱人的胸膛上去,貌似想推开,可是感觉到那有力的心跳后却舍不得推开了。 “小朋友还是玩小朋友的游戏吧。”阮易初抱着璃尔转身离去。 “璃尔姐姐,我叫星罗。谢谢你今天陪我玩,下次我们还要一起玩我们的游戏哦。”小屁孩变脸成乖巧可爱的模样,挥手和璃尔告别,然后蹲下身来,为他的伟大建筑添上最后一把沙子。 “你倒是老少通吃啊。”阮易初笑眯眯的对怀里的璃尔说,但是他的表情明显没有一丝喜悦的意思。 璃尔欲哭无泪,我什么也没干,我是无辜的呀 肖氏家族。 族长肖镜奕和九婴站在椒图的八蝠八宝镜前,欣赏这远在千里以外的现实世界中璃尔参加课外实践活动的全过程现场直播。 看过暧昧戏份之后,族长沉默了。 “你觉得怎么样?”肖镜奕问椒图。 “这不是坏事,”椒图沉思片刻后说,“本来以为阮易初和琉曦很般配,可惜他们一直互看不顺眼,倒是这个璃尔引起了阮易初的兴趣。我们和阮氏如果能联姻的话,对于家族地位也是有帮助的。” “你觉得呢?”肖镜奕问九婴。 “不好掌握的人。”九婴评价阮易初。 “再重播一下。”小肖镜奕对椒图说。 八蝠八宝镜荡漾出优美的水波,图像又转换成了阮易初刚从水里出来一幕,然后重播。 “停!”肖镜奕神采飞扬的叫两个人围过来看,“你们看这个女孩!就是拿相机猛拍阮易初的这个,我刚才就觉得她这件泳衣非常漂亮,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九婴你要是穿上这个肯定好看!” “你刚才问我们觉得怎么样,就是问这个?”椒图觉得身边低着头的九婴气场变得十分可怕。 “是啊!你们好像都没发现,只好让你重播一下。”肖镜奕好像献宝一样摇着尾巴(如果他有尾巴的话。) 椒图默默的让镜子继续现场直播,然后在心里为已经把鞭子抽出来勒住不着调族长的脖子往外拖的九婴加油。 但是族长之令不可违,椒图只能屈辱的将刚才镜子中的泳装拓印一张给族长留念,正忙活着,一直有些冰凉的手掌蒙住了他的眼睛,耳边是珠玉琳琅的叮当声。 “琉曦”椒图的嘴角弯成了温柔宠溺的弧度,“学生会长也逃学吗?” “嘘——”琉曦在椒图耳边轻轻呢喃,“你没有见过肖琉曦,她一直在学生会办公室整理文件呢” 椒图有片刻的恍惚,忽然觉得八蝠八宝镜不对劲,急忙拿下了挡在眼前的收,本该平静如水的镜面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旋窝,这种异常的情况只能是—— “你把什么送过去了?”椒图试图挽回,可是来不及了,漩涡消失了。 “礼物。”琉曦微笑着,身影消失不见。 飓风前夜奏鸣曲 “大师!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抓妖怪?”别墅酒店的经理已经快要抓狂了,这些高价请来的所谓法师们,根本不干活,只知道吃喝玩乐! “其实我觉得你们这里不像要妖怪的作祟的样子啊!我们观察一天了,也没有什么异常状况啊。”夏柳君老师也觉得太不像话了,太阳都快下山了,总的给人家一点交代,总之先拖一拖时间吧。 “那是因为那些怪物都是在晚上才会出现的!如果你们白天没有找到他们,到了晚上,又会有人失踪了又会有人失踪了”经理突然变的神神叨叨的。 别墅餐厅。 山八班的同学们气势汹汹的对着桌子上的各种海鲜奋斗。 “同学们,玩了一天也够了!我们并不只是代表自己,也代表这羲和学院的形象,代表这咒印师的形象!不要让我们的祖先蒙羞,让你们的血脉传承燃烧起来吧!这里的海藻怪你们可能不放在眼里,但是对普通人来说,是非常可怕的!我们咒印师是为了和邪恶的妖灵战斗才存在在世界上的!今天晚上,就让那些孱弱的人们看看,什么是咒印师的终极力量把!” “老师,你刚才是提到了海藻怪吗?”叼着一直螃蟹腿的炎泽举手提问。 “是的,就是这种可怕的妖灵危害着这片宁静的海域,很多无辜的游客失踪至今没有找到,据说就是被他们拖进了恐怖的深海” “哦,我们打完球游泳的时候碰到了就顺手抓了几只!”炎泽把三个还在动来动去的小布袋丢到桌子上。 夏柳君老师瞪大了眼睛,看着桌子上几只小布袋,就是羲和学院的必备学习用品,叫做封妖带,一般的妖灵在被抓到后都可以封印在里面。 “你们这么多男生才抓到三只吗?我们女生还抓到五只呢!”秦时月骄傲的抬着下巴,把五个封妖带拿了出来。古御书拿除了一张纸,上面画着四肢张牙舞爪的海藻怪,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忘带封妖带了,只好封印在云纸上。” 雪野一言不发,一个人拿出了八只封妖带,只是他的袋子一动不动,和石头一样硬邦邦的,估计海藻怪都冻成了冰坨。 夏柳君老师的下巴合不上了这些学生太可怕了! 璃尔见大家都看她,非常不好意思,说道:“我抓到了一只”然后把自己的封妖带从桌子边推过去,袋子挣扎的很厉害。见阮易初瞪她,她只好勉强的解释道:“是我们抓的。”然后心里碎碎念,明明都是我动的手,你嫌弃它身上有腥气都没帮忙。 夏柳君老师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还以为要收到更大的惊吓呢。 “不过这家伙说自己是什么海藻怪首领,还会说话呢!它说只要把它放了,它保证带着所有海藻怪回到深海去,再也不出现了!”璃尔笑着说。 夏柳君老师直直的倒了下去。 把千恩万谢的别墅经理送走,夏柳君老师感慨万千,这些孩子虽然顽劣了一些,但真的非常优秀啊。身为他们老师,自己也很骄傲。 可是还没感慨完,经理又回来了哭丧着脸的经理指着手里的电话说:“不好了,又出事了” 山八班的同学们闻声鱼贯而出。 “又有人失踪了!” “不可能!凭海藻怪的小胆量,绝对不敢出尔反尔的,我们亲手把它们送回深海的!”寂海挥着拳头说。 “不是海藻怪。是个更厉害的妖怪!”经理哆哆嗦嗦的说,“据说它是一个人身鱼尾的怪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制造了一个滔天巨浪卷走了一个孩子!还说要举行什么仪式拿这孩子当祭品。孩子的妈妈现在都要疯了!” “什么?太嚣张了!”山八班被激怒了! 这是,一个瘦弱的女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眼中写着巨大的惶恐,脸上还带着泪痕,她以来就跪在咒印师们的面前,“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回家孩子吧!救救我的小星罗吧!他才十二岁啊,他那么聪明,那么懂事,不能就这么死了啊求求你们救救他吧!” “你说什么?星罗?”璃尔不敢相信的蹲在可怜的母亲面前。 “我记得你,我记得你!你白天的时候还和我的星罗一起玩沙子来的,原来你也是大法师,求求你救救他吧!救救他吧!” 璃尔默默的把泣不成声的母亲搂在怀里,她浑身湿漉漉的,带着海水的腥气,下水追孩子没追上,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就来这里求援。 “我们一定会把他求出来的,你放心。”此刻,她突然有点想念自己的妈妈。臭屁的小孩,你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吗? “这种事情你帮不上什么忙,回去休息一下,等我们的消息吧!”古御书安慰道。 “不、不请让我们一起去救他吧,在哪里我都呆不住。” 脆弱的母亲让所有人都心软了,秦时月上千扶起了她,许牧音找了件衣服给她披上。 “走吧,我们去海边!”璃尔站起身来,目光里满是坚定。 阮易初望着星罗的母亲瑟缩的背影,目光闪烁。 “琉曦这孩子,还真是怎么能把巨浪鲛人放出去呢?”肖镜奕抚摸这八蝠八宝镜古朴的花纹,随意的说。 “对不起族长大人,是我疏忽了。”椒图低着头,自责道。 “应该放食人鲨嘛那多刺激”肖镜奕托着下巴,等着看好戏。 椒图汗如雨下,果然不愧是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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