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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市长之非常关系

女市长之非常关系。3 思来想去,苏晓敏最终还是回到了省城家里。 按新荷的计划,苏晓敏这次回来,主要就做一件事,缓和跟瞿书杨的关系。 新荷说:“两口子没有隔夜仇,就算他有那回事,你也得原谅他。现在哪个男人没有,没有那才叫不正常呢。只要他心里装着你,不把你抛下,你就算是幸运。” “幸运?”苏晓敏实在不能理解,新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委屈自己了。 “女人一过了四十,就成残汤剩饭了,谁还稀罕你。说句不中听的话,就是白送,人家还不见得正眼瞧你呢。” “瞧你说的,女人不是人啊,过了四十怎么了,我还觉自己很年轻呢。” “你是你,不是谁都能当市长。” 苏晓敏不跟新荷较真,她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探讨女人究竟是不是残汤剩饭,就算是残汤剩饭,也要剩得有骨气。难道只有女人会老,她就不信男人能年轻一辈子。 新荷却不这么认为,她说:“当官你比我强,外面混你也比我有能耐,但如何拢住男人的心,你得听我的。不瞒你说,我家书槐,外面也有过女人,跟他一个单位的,两人都到了外面开房的程度。你说不气吧,那是假话,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个?不过不哭也不闹,我对他好,把他侍候得比皇上还皇上。怎么着,他收心了,打今年开始,再也不跟那个妖精来往了。这不叫窝囊,按你们文化人的说法,这叫牺牲。女人总得为男人牺牲点什么,为这个家牺牲点什么。哪像你,强大得就像一座山,把大哥活活压在山下,他不出事才怪。” 苏晓敏先是震惊,她还真不知道瞿书槐也有这种风流事。尔后,她又为新荷悲哀。怎么能这样呢,就算你没了工作,也不能低三下四求他啊,这样幸福从何谈起?等新荷说出最后一句话,她的心里,才有了另种想法:——山,她像山一样,活活把瞿书杨压在下面? 真是这样吗?想想,还真是有几分。 结婚二十年,苏晓敏从没想过他们的婚姻有什么不对劲,就在她心里暗暗对罗维平生出另一份情愫时,也没考虑过这跟他们的婚姻是否有关。现在新荷这么一说,苏晓敏才蓦然意识到,她跟瞿书杨的婚姻,其实是有问题的,这问题存在了还不只一天两天。 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新荷走后,苏晓敏想了很多,思来想去,她把问题的症结归到“疲倦”两个字上。 都说男人是喜新厌旧的,其实不,苏晓敏认为,同样的困境,也存在在女人身上。一种生活过得太久,人就会困倦;一张面孔看得太久,就会生出审美疲劳。男人也罢,女人也好,都不希望生活呈静态。永远保持一种格调,生活便成了一潭死水,不霉才怪。 这不是说他们的爱情出了问题,而是生活出了问题。苏晓敏跟瞿书杨走的完全是不同的两条路,以前的瞿书杨开朗、积极,对什么也感兴趣,而且从来不说灰暗的话。但是在学院困久了,瞿书杨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以前的开朗变成了保守,以前的积极变成了消极,特别对社会上杂七杂八的事,瞿书杨不但眼光老,心态也老。 她自己呢,可能有意无意,把机关那套带到了家里。这很糟糕,苏晓敏终于承认,这些年,她对瞿书杨有点过于狠了,女人一旦在家里处于强势地位,这个家就危险了。 不是说它会散,而是角色倒置会引发很多危机。比如男人压抑得太深,免不了要在外面寻求释放,找一个小巧玲珑瓷娃娃一样的妹妹,释放他的大男人情怀。杨妮就是典型例子。 苏晓敏想做虎,可瞿书杨也是虎,还是老话说得好,一山不能藏二虎。惟一的办法,就是她这只虎先把尾巴夹起来,装几天小熊。 新荷再次来时,苏晓敏的态度就大不一样了,她变得虚心,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孤苦伶仃的样子,一下就把新荷的同情心放大,甚至,她的豪迈劲也上来了。 新荷原本也是一个要强的人,她对瞿书槐乖,并不是要靠瞿书槐养着,她是悟到了家的根本。一个家,总得有人先乖下来,乖下来家才安定。新荷看似是委屈了自己,其实换回的,是家的稳定,家的发展,最终得利的还是她。这点上她确实比苏晓敏聪明,苏晓敏在同情过她后,又对新荷刮目相看了。她决计听新荷的,先把眼前这场危机解除了,然后再从长计议。 一看苏晓敏态度有了转变,新荷打心眼里高兴。能让一个市长心甘情愿低头,不容易啊。新荷站在阳台上,就像欣赏战利品似的欣赏着苏晓敏。 瞿书杨脑子里紧绷着一根弦,心想苏晓敏是不是又逮到了什么证据? “新荷,到底要我怎么做,你快说呀。”苏晓敏没有足够的时间熬在家里,向健江只给她两天假。再者,程副省长马上要到东江调研,这可不是小事,她得抓紧把瞿书杨摆平,然后精神抖搂地回东江做准备去。 苏晓敏一急,新荷反倒不急了,她冲苏晓敏一笑,不着边际地说:“嫂嫂,我最近在看《武林外传》,建议你有空也看看,看看佟湘玉,那才叫女人,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给化掉。” “我没工夫。”苏晓敏不悦了。 新荷收起脸上的笑,话题原又回到瞿书杨上。新荷跟苏晓敏约法三章:第一,这次不能在瞿书杨面前提杨妮,这事留待以后解决。第二,她必须做一回贤妻,要尽可能地对瞿书杨温柔体贴,要让瞿书杨感觉到,这个世界上还是老婆对他好。第三,不能吵架,更不能学以前那样一句不投机就发火,千万不能张口就本市长怎么怎么的。 苏晓敏一听新荷把她的缺点全点了出来,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好点头称是。 新荷笑道:“说乖就乖了,有长进,走吧,买菜去。” “买菜?” “给他做一桌家庭盛宴啊,难道这么长时间,你就不该犒劳犒劳他?” 苏晓敏恍然大悟,跟着新荷去买菜了。 这天新荷一直帮苏晓敏把菜做好,望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新荷馋得直流口水,苏晓敏笑道:“晚上你也别走了,留下一块吃。” 一看时间不早了,新荷忙着收拾起东西,道:“我走了,接下来的戏就该你自己唱。” 瞿书杨按时回了家,之前他并不知道苏晓敏回来了,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他特意买了一条鱼,想犒劳犒劳自己,因为他的又一个项目大功告成。 进了门,瞿书杨忽然闻见扑鼻的香味,他以为是母亲回来了,高高兴兴就往厨房奔,结果到了餐厅,就发现了苏晓敏。苏晓敏还系着围裙,不过人已坐在了餐桌旁。 “回来了?”苏晓敏起身,笑吟吟往瞿书杨这边走,瞿书杨本能地往后一躲,他的样子真就像是见了老虎。 “鱼我做好了,拿来,我放冰箱里去。” “我还是自己放吧。"瞿书杨一边往冰箱前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着苏晓敏,这一桌的菜,还有苏晓敏今天莫名其妙的态度,让他生出极大的不安全感,他警惕地瞅着四周,生怕突然间祸从天降。 瞿书杨坐到了饭桌前,他一句话也不讲,脑子里紧绷着一根弦,心想苏晓敏是不是又逮到了什么证据? 苏晓敏先是静静的瞅着瞿书杨,毕竟好久没在一起这么坐了,内疚也好,期盼也好,她内心还是有的。当真情蕴动时,她眼里的温柔便自然流露出来,跟刚才完全不同。瞿书杨心有所动,他发现妻子并没那么可怕,他收起心中那些混乱的想法,开始凝视住妻子,心疼地捧起她的脸,终于说了一句:“今天怎么有这么好的心情?” 苏晓敏被这句话感染,也被瞿书杨痴痴的目光感染,近乎昵喃道:“想你了呗!” “真的?我还以为你不会想老公呢。”

3 据新荷讲,婆婆是放心不下瞿书杨才跟她闹别扭的。刚开始,婆婆在她家住得很好,可瞿书杨从北京回来没几天,婆婆就不一样了。她去过一趟苏晓敏家,回来便唠叨个没完,还骂:“我老瞿家烧错哪柱香了,娶个家里放不下的,非要把男人丢在屋里,你看看,这哪像个家?我家书杨要做学问,要带弟子,忙活一天回来连口热饭也没。” 骂了两天,新荷没接茬,她又把气撒新荷头上。“你做的这是什么饭,这么半生不熟的吃下去,我这身子受得住?”婆婆爱吃面,新荷变着法子给她做,面在锅里煮得时间长了,婆婆骂:“这跟浆糊差不多,怎么吃?”总之,瞿书杨北京回来,婆婆去了一趟苏晓敏家,原来晴朗的日子没了,家里整天乌云密布,稍不留神,暴风雨就下来了。更可恨的,瞿书槐非但不帮她说句公道话,反而帮着婆婆欺负她。 “你不知道,瞿家这个二呆子,一辈子就知道听他妈的话。我见过孝顺父母的,没见过瞿家这么孝顺的。我们成了啥,成了他们家的出气筒。这回我也打定主意了,她要单过就单过,我再也不落这个骂名了。” 苏晓敏想劝新荷,却又不知咋劝,新荷说的她都信,婆婆跟她过了二十年,婆婆是咋样一个人,她比新荷了解。但让婆婆单过,这事说啥也行不通,不怕别人笑话,她自己心上就过意不去。她只好求新荷:“她那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忍忍就惯了。听我的话,别生气,啊,你要不管她,她可就真没地方去了。” “瞿书杨,你个流氓,无赖,你马上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今天就自杀!” “你带到东江去!”新荷故意道。 “我还想把你也带去呢,行得通吗?” “不是我不要,是她铁定了主意不跟我过,知道她咋吃坏的么?” 苏晓敏摇头。 “都怪她那个孝顺儿子,那天她又跑到你家去,张罗着要给他的教授儿子做顿合口的,没想饭做一半,停电了。你家那个宝贝,硬拉他妈去吃西餐,点得太多,没吃完,舍不得扔,打了包回来,冰箱里放了一天,拿出来又吃,结果就吃出病来了。”新荷抱怨道。 一席话说得苏晓敏心里又难受起来,本来她是对瞿书杨又憎又恨的,昨晚她跟谢芬芳守在医院,瞿书杨来过,看有陌生人在,非但不说句感谢话,反倒冷嘲热讽说:“到底是市长,侍候病人都带跟班。”婆婆本来让谢芬芳逗开心了,跟苏晓敏也开始说话了,一见她儿子正眼都不瞧媳妇,马上也变得很牛气,居然冲苏晓敏说:“你跟省里说说,妇道人家,别学男人一样瞎折腾,照顾好自家男人要紧。” 可这阵新荷说完,她又觉得对不住瞿书杨,如果自己不去东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如果新荷后来不多嘴,不说到那个女人,苏晓敏都打算不再生瞿书杨的气了,关于两根头发和那双长筒袜的事,她也打算忘掉。静下心来想想,如今哪个男人没点花花草草的事,她相信瞿书杨也不会太过分。 谁知就在她打算给瞿书杨发个短信缓和一下关系时,新荷开口了,“嫂嫂,你家那个花花肠子,外面真有人呢。” “什么?”苏晓敏猛然抬头,吃惊地瞪住新荷。 新荷垂下目光:“我说了,你可别怪我多事啊。” “到底怎么回事?” 新荷这才道,瞿书杨回来后,她跟踪过他,结果发现,瞿书杨跟手下一个叫杨妮的女研究生有问题。 “他们一起吃过两次饭,婆婆发病前一天,我亲眼见他俩进了红磨坊。” 红磨坊是省城金江有名的娱乐场所,是男人女人唱歌跳舞的地方。 苏晓敏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一下就把两根长发和那双长筒袜联想到了一起。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看样子,不是一天两天,那女人,妖着呢,说是研究生,我看打扮得跟夜总会那些小姐没啥两样。对了,有天婆婆还跟你家呆子问起过那个女人呢,好像去北京,他俩是一块去的。” “婆婆?” 苏晓敏再也坐不住了,她从新荷家愤怒地离开,往自己家去。本来她拿定主意,瞿书杨不请她,她不进这个家门。现在她不能坚守诺言了,她必须回到家,先占领住这块阵地,然后…… “瞿书杨,你给我马上回来!”回到家没多久,苏晓敏拨通瞿书杨手机,冲他咆哮。 “是市长啊,我忙。”瞿书杨懒洋洋道。 “瞿书杨,你个流氓,无赖,你马上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今天就自杀!” 苏晓敏这句话太有威慑力了,大约瞿书杨从没听过苏晓敏说这种话,感觉不妙,电话打完没十分钟,他就慌慌张张跑回了家。 “杨妮是谁?”苏晓敏劈头就问。 “杨妮?我的研究生啊,怎么了?” “怎么了,老娘也不想活了!”说着,苏晓敏就扑向瞿书杨,什么时候,苏晓敏都掌握一个原则,那就是先下手为强。还未等瞿书杨反应过来,她充满正义的两只手已扑向瞿书杨,撕住了瞿书杨的胸大肌。 瞿书杨痛得嗷嗷大叫:“苏晓敏,你是母老虎啊,你轻点行不。” “我让你叫,说,那个妖精在哪,你跟她干了些啥!”苏晓敏越发用力,瞿书杨已是满头大汗,挣扎着回答:“啥妖精,你疯了是不是?” “杨妮、头发,还有长筒袜,姓瞿的,今天你要是不坦白,这个家,我一把火烧掉!” 瞿书杨吓得脸色惨白,如果这时候他能勇敢一点,一把打开苏晓敏的手,或者再用力一些,像无辜者那样奋起反抗,苏晓敏兴许还能好受些。可是他没,一看苏晓敏发疯的样子,瞿书杨立马就苍白着脸,身体抖动起来。 苏晓敏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瞿书杨,你敢跟野女人鬼混,给我戴绿帽子,今天我撕烂你!” “哪有绿帽子,绿帽子是女人给男人戴的。” “我叫你贫嘴!”苏晓敏也不知中了什么魔,抡起巴掌,就给了瞿书杨一下。这一巴掌,把两个人都扇愣了。苏晓敏松开手,瘫痪了一般倒在沙发上,瞿书杨呢,半天捂着脸,不知道这巴掌从哪飞来,怎么就会到了他脸上。 战火最终还是走向了平静。瞿书杨心里有鬼,不敢闹下去,挨了打只好自认倒霉。 半天,瞿书杨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一巴掌是自己老婆搧的,他怒了:“苏晓敏,你敢打我?” “我就打了你,怎么样?”苏晓敏已经意识到刚才有些走火,心虚下来。 “我妈都不敢动我一指头,你凭什么敢打我?” 一听他妈,苏晓敏平息下去的火又猛地窜起,母子俩串通好欺负她,这还了得! “我就打你了,去向你妈告状,最好把那野女人也带上,你们一起过!” 瞿书杨想发更大的火,但野女人三个字,显然击中了他。他仍旧捂着脸,像是理亏地说:“你还市长呢,撒起疯来简直……简直……”瞿书杨努力了几次,终还是没敢把娼妇两个字说出口。 战火最终还是走向了平静。瞿书杨心里有鬼,不敢闹下去,挨了打只好自认倒霉。瞿书杨一理亏,苏晓敏马上就变得没有主张了。因为这时候她猛然意识到,那个猜测已被证实。女人最怕什么,不是怕男人死不认帐,而是怕男人很快就认帐。 瞿书杨嘴上虽没认,但他的样子,还有表情,还有今天的胆怯劲,无一不在证实,他跟那个叫杨妮的女研究生,的确有问题。 苏晓敏觉得天旋地转,她对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忽然就没一点办法了。万般无奈之下,她想到了逃。因为只有逃,她才能避开那个年轻又留着长发的女研究生,因为只有逃,她才能保住最后一点脸面,不让瞿书杨当着她的面,把他跟女研究生之间的那些事说出来。 苏晓敏压根就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面对这么荒唐可笑而又异常残酷的事! 苏晓敏回到了东江,秘书长唐天忆看到她的第一眼就问:“闹别扭了?” “你怎么知道?” “老瞿跟我通过电话。” “他跟你说什么了?” 唐天忆不紧不慢地说:“他说他要替东江人民修理一下市长。” “这个王八蛋,这种话他也敢说。” 唐天忆笑了笑,又道:“两口子闹矛盾很正常,不要往心里去。” “正常?他有第三者,这也正常?”毕竟是在办公室,苏晓敏没说野女人那种难听的话。 “不会吧,老瞿哪有那爱好,一定是你冤枉了他。” “他爱好多着呢,都说教授就是叫兽,我看像。” “那是别人糟蹋教授呢,你千万别跟着说。” “不是别人糟蹋,是他自己糟蹋自己。” 两人正说着话,建委主任高强进来了,他是专程请示苏晓敏来的。这两天,副市长陈志安连着去了几趟建委,要求建委把以前香港万盛集团跟东江市前期洽谈的资料全部找出来,整理一份给他。上午高强拿着整理好的资料去跟陈志安汇报,陈志安看完,吩咐高强一件事,要建委按照原来的思路,重新拟定一份方案,中心目的就是让万盛集团参与到国际商城的建设中来。高强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这才赶来跟苏晓敏请示。

“你才不会!”苏晓敏伸出手指头,轻轻点了一下瞿书杨额头。 两人起先是亲昵地斗着嘴的,斗着斗着,居然就,居然就缠绵在了一起…… 激情过后,苏晓敏确信丈夫没有外遇,真的没有。在这点上,没有谁的感觉比做妻子的更准确。 两个人这晚谈了许多,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少了交流,少了这种面对面心对心的闲侃。其实,瞿书杨是知道罗维平的,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他强迫自己,不让这个陌生的男人来干扰他。上次醉酒后他故意把罗维平说成是向健江,那是给苏晓敏一个暗示,一个提醒。苏晓敏到学院找杨妮,他也是清楚的,杨妮告诉他的。事实上到现在,他跟杨妮也没怎么样,杨妮倒是有那层意思,很明显的,但让他慢慢抵挡住了。瞿书杨自己很理智,他相信,跟杨妮的故事,很快会结束,她大洋彼岸的父亲马上就会回来,到时他就再也没义务帮她了。 但是这些话,他是不能跟苏晓敏说的,上次他差点就把实情说出来,后来他才意识到,夫妻之间有些事是没法讲得清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缄默,或者回避,什么也不讲,反比讲强。 这晚他们谈论着别的事,瞿家的老房子还有新荷跟书槐的婚姻,这些话题他们以前从未谈过,没想到,谈起来也津津有味。谈到后来,苏晓敏也激动了,决计跟瞿书杨站在一起,为老瞿家那一院不该收走的房子维权。 瞿书杨笑着说:“算了吧,这种事你还是少掺和,再怎么说你也是市长,不能让你丢这个人。” “瞿书杨,你再敢让小妖精气我,我会杀人,你信不信?” 苏晓敏妩媚地笑笑,她发现,很多事上,她缺少对丈夫的理解,丈夫其实并没那么愚,个别时候,他还蛮可爱的。 这晚,苏晓敏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心,她决计赶走罗维平,再也不让那股危险之火燃烧在心里。 不快发生在早晨,两个人都已穿戴整齐,心情愉快地打算出去吃早餐。苏晓敏换鞋的时候,瞿书杨忽然说:“东江你还是不去了,最近我托了一层关系,你还是回到省城来吧,随便找家单位,不要再在风口浪尖中搏了。” “什么意思?”苏晓敏回过头,好奇地打量着瞿书杨。 “没什么意思,那种地方不适合你,早点回来没错。”大约昨晚的交流给了瞿书杨信心,他说话的语气包括姿态都跟往常不像了,一股大男人的豪迈奔放在脸上。 “我不可能回来,你也别费那个心。”苏晓敏说着,将另只鞋子往脚上套。 “这事我已决定了,等一会跟我去见个人,他会帮你。” “谁?” “我在香港的一位朋友,他跟省里的关系很熟。” 一听香港两个字,苏晓敏本能地一惊,紧接着就道:“不可能,我不会离开东江。”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事我说了算。”瞿书杨说着,凑上前来,嬉皮笑脸地想吻一下苏晓敏的额头。 苏晓敏一把推开他:“凭什么啊瞿书杨,我的事为什么要你说了算?” “我是你老公,我怎么就不能说了算?”瞿书杨仍然嬉笑着脸。 “老公怎么样,老公就可以干涉别人的自由?”苏晓敏黑下脸来,声音扯得老高。 “我不是干涉,我是为你好!”瞿书杨这才发现苏晓敏已经翻了脸。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很快就干上了。瞿书杨说一句,苏晓敏还两句,言语间,渐渐就有了以前那股味儿。瞿书杨生怕再吵下去,昨晚的温情还有友好全就没了,悻悻道:“好,我吵不过你,随你便,你想干什么都行。” “我干什么了,瞿书杨,你把话说清楚,我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了你自己清楚,何必问我?”瞿书杨说着,想出门,他实在不想吵架,大清早的,让邻居听见,成什么样子啊。 苏晓敏扑过来,用身体拦住他:“瞿书杨,今天你要不说个明白,我跟你没完!” “显形了吧,我说昨晚咋怪怪的,原来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就是黄鼠狼,你这披着羊皮的狼,恶狼,毒狼。” “我不跟你吵,苏晓敏,本教授今天心情好,不想吵架,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不行,你得给我说清楚,本市长怎么成黄鼠狼了。” 两个人不知怎么就撕在了一起,苏晓敏的胳膊被瞿书杨抓痛了,她瞅准机会,冲瞿书杨手上咬了一口:“你这恶狼,敢诬蔑市长!” “苏晓敏!”瞿书杨猛一用力,想推开苏晓敏,苏晓敏一只鞋子还没穿好,身体本来就不平衡,瞿书杨这一把,用的力又过于大,结果,她就给摔倒了。 苏晓敏翻起身,趁瞿书杨发怔的空,提起地上放的高跟鞋,就冲瞿书杨给了一下。 瞿书杨的眼镜被打掉了,一时看不清,等他摸着把眼镜重新戴上时,身上又让苏晓敏攻击了几下。苏晓敏一边打,一边不停地骂:“昨晚还跟我卿卿我我,今早就动手打我,你个伪君子,假道学,心里压根就没有我!” “我就没有你,我都后悔昨晚跟你上床!”瞿书杨也是被激怒了,一时冲动,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这话可就闯下大祸了,女人哪能受得了这种话。果然,苏晓敏跳了起来,苏晓敏一跳起来,这场战火就要升级了。 “姓瞿的,你烦我了是不,你后悔了是不,好啊,去娶那个妖精啊,去跟杨妮上床啊,去啊,有本事现在就把她叫来,本市长给你腾地方。” 活该这天要出事,杨妮这女子,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偏要在这时候打进电话来。苏晓敏抢过电话,冲那边就吼了起来:“是不是等不到他上班了,有种你来啊。” 电话那头的杨妮冷静地说:“是苏市长吧,这么大吼大叫,可不像一个市长啊。” “关你什么事,妖精!” “我是妖精,那你成什么了,大清早的,一定又给教授耍你的威风吧?悠着点,别把你老人家气坏了。” 说完,杨妮抢先挂了电话。苏晓敏再想平静自己,已是不可能,她想也没想就把手机朝瞿书杨扔去,瞿书杨躲闪不及,被苏晓敏砸了个正着,额头上很快出血了。 “苏晓敏,你行凶!”瞿书杨冲苏晓敏咆哮。 苏晓敏突然收起脸上的怒,冷冷地说:“瞿书杨,你再敢让小妖精气我,我会杀人,你信不信?” “她的事还是让她做主吧,如果嫂嫂不让你当这个教授,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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