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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赢体育app官网每天晚上做梦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笔记本”打开了一个小盖子,一个绝美的女人从半空中跳下来,真的很美,木子杨发誓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最美的,而且耳朵竟然是和精灵族的耳朵一样是尖尖的,但是她不是精灵,木子杨保证,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这么保证。

有时候梦里的事与现实中的事记混,分不清到底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只是我梦见过。

我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走了过去。这一下,吓得我冷汗直流,心怦怦直跳,囧得不知怎么面对班里的同学,尤其是她。我看到小朱在她和的朋友们对我指指点点,一个个都很鄙视地看着我。整整一天,我战战兢兢,心里煎熬着,盼望着时间赶紧过去,晚上的到来。

木子杨没理他,这是自己的梦里,自己可以主宰一切,让天天病好,一个想法的事。

大多数人说,做梦是一个人的潜意识的反应,我不知道,我的潜意识中是否真的有阳光照不到的黑暗,但是,现实中,我绝对不会希望梦里的场景重现。我都不记得一夜无梦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就像我不知道眼睛没有近视的人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有些东西一旦失去,这辈子,可能就没有机会再去感受了。

然而第一天晚上,灾难便发生了。

学校给他找来了心理医生,他看着心理医生,眼睛依然如同扫描器一般将前面这个大约三十岁的女心理医生扫描了一个透彻,他不愿看见的一些东西重新出现,他摇了摇头,把头埋在了双手里,不愿再抬起,无力的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有时候做到一个梦,在梦里那种绝望,恐惧的感受会一直延续到我醒来,醒来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没有生气,啥也不想了,感觉像被世界抛弃了,就那么两眼呆滞的躺着。好久才能从这种情绪中缓过来。

天哪!这真是天上掉馅饼!这么好的宝物!只需三块钱!我高兴得忘乎所以。

木子杨拨通了电话,关机。

有时候晚上会做好几个梦,在梦里,我可以是小孩,男人,老人。总之,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我梦不到的。有时候在梦里感觉这个梦不想做了,翻一下身,就又会做另一个梦。甚至有一次,我在梦里过完了一生,从小到长大再到死去。有时候,做一个梦,在梦里,我就觉得我以前做过这个梦,场景,情节都一样。在梦里,我非常清醒,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接下来梦到的确实与我预想的一模一样。就好像自己突然有了预言能力一样。但是,醒来的时候,我不记得自己以前有没有做过这种梦。有时候做到恐怖的梦,就强迫自己想来,可是就是醒不来。也做过像盗梦空间里那样的梦,从一个噩梦里醒来,以为自己醒了,可其实还是在梦中,又会做另一个梦。在梦中,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刚才那只是梦。会在梦中继续做梦。

等我反应过来,松开手时,这下完了。小朱大叫一声,愤怒地盯着我,几秒中后跑了下去,一边掩面哭泣。全班同学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突然间哄笑起来,有的人嘲笑我,有的人骂我,还有的人夸我。我像雕塑一般定在教室门口,脸青一阵白一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人绝美的容颜上是很明显的不解,这个男人在吼什么?他在生气吗?是不是他不喜欢我这样做,可是是他自己要求的啊。

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各种奇奇怪怪的梦,就像另一种人生,在里面可以感受一切现实中不会发生的事。感觉像比别人多经历了很多事,感觉有另一个世界,就像所谓的平行空间吧。有时候梦里的事会发生,觉得真是奇异,好像多年前可以预知一般。

到了教室门口,我根本不敢进去,怕看见小朱。突然,她从我身边走了进去。顷刻间我的脑子里都是她那性感的身躯,昨晚发生的一切。我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完全不加思考地抱住了她。

“你们这些根本不存在的数据,是谁把你们设定成这样的,快放开我!”

当夜晚来临时,我们总会变成不一样的自己。

直到那一年有一天,我脑残一般地走到一条深幽僻静的巷子里,我的人生就因此改变了。显然至今我还不明白为什么那天我会走到那儿去——可能是某种神秘的力量吧。反正我进去了,买了一副眼镜。

他疯了,邻居们都这么讲。

不只是晚上,就连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都会做梦。不过,午睡时候的梦大多不记得,好像在醒来的那一瞬间记忆被抽离一样,前一秒钟还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后一秒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思考再三,第二天,我准备再试一次。晚上一回到梦里,我有全身抽搐,颤抖,口吐白沫。我忍受着巨大折磨,挣扎着去吸毒。我一边吸毒,心里一截一截地凉下去。

以前他逢考必挂,现在他是专业第一。

大多数的梦,早上起来没什么感觉,只有少数的梦,才会让我第二天起不来。再者,梦里其实孤独感很强,永远只有一个人。而且心里的感觉喜怒哀乐都很明显,好像被放大了一样,梦里更加孤独  。总之一个字,累。

“三百?三千?我没那么多的钱啊。”我担心地问道。

学校附近的华阳网吧。

还有一段时间,夜夜噩梦,被人追杀,或是杀人,整个梦里全是恐惧与逃亡。第二天醒来累的要死。因为在梦里经历的黑暗与血腥太多了,所以现实中,我要做一个阳光的人。

我似乎听到父母老师同学在到处找我,来到了我的身边。父母不断安慰我,让我回家,老师一直教育我,小朱不停地哭着骂我。我不敢走出巷子,不敢看他们。我颤抖着捧着这幅眼镜。我辛辛苦苦把它找回来,距离上次吸毒后,已经整整48小时没有戴上它了。我想念这个不存在的梦中世界。只有这个梦中世界,才是我人生的全部。只有在这个不存在的世界里,我才能随心所欲。

木子杨发抖,自己一直没有照顾好天天,就连在这梦中,都要让她体验痛苦,自己真不是好人啊。

一开始,总是排斥做梦,因为大多数都是噩梦,在梦中,总是在逃,总是被追杀。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开始学着接受。现实的生活已经够安稳了,在梦中,感受一下刺激的人生也未尝不可。感觉每个梦都可以拍成一部电影,而且还是大片的那种。会觉得有另一个自己,在某个别样的维度,体验不同的人生,就像一辈子过了几万种人生。

现实和梦中的我心总是同一颗的。也就是说,现实中的我,也和梦中一样,喜欢上了班花!

木子杨拜访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有一段时间,做的梦太真实,让我都不敢睡觉了。在梦里,我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别人的体温,触感也非常真实。比如,有一次中午午睡,就梦见自己旁边睡了一个人,还替我盖被子,我都能感受到体温。然后醒来看到室友一个个在下面玩,我还问了一句,你们刚才谁帮我盖被子了,结果他们呢很诧异的看着我,那是夏天,谁中午睡觉盖被子啊。

老太婆说:“不是这些。”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棉布大包裹,层层展开,掏出一副精致的太阳镜,“是这个。”

心理医生吓到了,眼前的少年竟然毫不犹豫的就要打开窗户,这里是十二楼,下面是水泥地,掉下去,必死。

自从学着接受每天都做梦这件事情后,感觉生活中反而有了一些期待。就像昨天晚上,我梦到我死了。在梦中体验一下死亡的感觉,总比现实生活中体验好吧。

这一下不得了了。她居然一个耳光甩过来,然后哭了起来。老师同学都围过来骂我。我感到很奇怪,想了想,难道今天是在考验我吗。那我就不客气了,于是挥拳向班主任打去。作为校外经常打架的人,我想解决一个文弱的班主任不成问题。没想到,班主任重重的一个耳光打了下来。

这是一个怎样的眼神啊,母亲年轻的容颜竟是已经如此苍老,双目囧红,平日里梳理整齐的头发也一丝丝的凌乱了,雪白的手指已经布满皱纹,眼神里竟是一种无法读出的悲痛,木子杨仿佛被点穴了,呆呆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在不知不觉的黑夜里溜走了活力和青春的脸,那个眼神,那个从诞生地出来就看到的眼神,那个眸子,究竟要多么深的感情才可以早就这样一双眸子。

有一个晚上,夜店的一个朋友给了我一支烟,说这烟味道很好的,比我吸的好多了。我吸了一口,天哪?那味道!真是太太太太奇妙了,我感到我整个魂都被他吸引住、带走了。原来这是毒品。我想,梦中吸毒又没有伤害,于是我疯狂地吸着。接下来几天,我天天都享受着这般人间仙境,每隔几十分钟就要来一支,一天要吸上20多支,不然身体就会感觉到痒痒地憋不住。反正毒品源源不断,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疯了,同学们都这么说。

我给了她三个硬币,她突然严肃起来,说:“你可不要乱用它,不该用时不能用,不能做不该做的事,不然它会……”又凑过来,“走火入魔的,那时你就控制不了了!”

木子杨呆呆的看着女人消失的虚空处?然后又看着桌子上的眼镜?良久,他拿起了眼镜,轻轻地戴上,一切都在迅速变换,教室里坐满了人,光学老师在讲台上指点江山,豪气冲天,学生们千姿百态,睡觉的,埋头苦干手机的,认真做着笔记的,疯狂转过头去逗女孩子的。

于是在梦中,我第一次吸了烟。那种烟雾缭绕的感觉,真是像走进了人间仙境。接下来每天,我喝酒,赌博,泡酒吧夜店,带头打架,每晚和小朱过夜,或者酒吧里钓其他妹子过夜。

“你小子被雷劈了,这么早吵你老子,你妈还在床上呢。该干嘛干嘛去。”

我看了一眼眼镜,突然感到一股很强的诱惑力在吸引着我。不知怎么的,我想,就是说我想干嘛我就能干嘛了,那我不就能成为我嫉妒的人了吗?这……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木子杨很是悠闲的看着抽屉里的照片,周末,整理一下桌子,那些繁琐深奥的学科对于自己来说如同拨云见雾,轻松解决,因为这是在自己的梦里,自己主宰一切。

突然间我意识到,这是在现实中,不是梦里。然而我已经喊了出去,我不知所措,脑子空了,呆站在那里。

木子杨咆哮着,失去了理智,他拼命晃动想摆脱束缚,虽然这是徒劳的,但是他依然努力着,因为他明白了,一定是自己被某人算计了,用这些虚拟人物来折磨自己,如果自己不反抗,自己将永远沉陷在这个虚拟的世界。

必赢体育app官网,我心意已决,要想方设法地在白天戴上它。第三天我把眼镜带到了学校。上课时,我颤抖着双手捧着眼镜,却根本不敢戴它,不知会发生什么。一到下课,我想起了我要吸毒,立马冲出教室,跑到厕所的小隔间中,关上门,戴上了眼镜。

“梦里的阳光真灿烂!”

“不是,是三块钱。”

若风笑了。

上课时,我一直看着她的背影;她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好想拉住她的手。然而不幸,我连叫她都不能叫一声,还得每天受到她朋友们的白眼。几天来,我的心里从落差变成了煎熬,又是得不到她的痛苦万分,又是面对他人白眼无地自容,整天神情恍惚。

“啊!!!!!!!!”

两个月的时间瞬间过去了。开学了。我必须回到学校去,重新走进教室。同学们对我的目光照样充满鄙夷,然而我所想的,是不能白天也戴着眼镜了,好不爽啊。整整一天都像是煎熬,就等着晚上的到来。

“你不是在上课,你是在做梦!”

“这不是太阳镜,这副眼镜……”突然她把整个身子凑过来,“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地做梦。”

若风挂了电话,幸福的笑了,一周后是发哥的生日,请假回去一下应该能给他添两杯酒吧。提起书包,今天周五,要上早读呢,唉,今天又有毛概课啊,得赶紧吃饭,小懒虫肯定又不吃早餐,给她带一份。她明明就很好地身材嘛,非得说着要减肥。

渐渐地,我不满足每日仅仅晚上做梦了。我突然冒出个想法,白天,我是不是也能带着他做梦呢?我决定试试看。当我将把它戴上之际,我脑中突然出现了当时那个老太婆说的话,好像是什么不该用的时候不能用。但她到底说过这话吗?我想不起来了。管它呢,戴上再说。

“我们人类都有心中的虚幻想法和对世界的个人认识,这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我们丰富的内心世界,但是我们作为一个正常人可以区分出真正的世界和内心所想的世界的不同,而这是某些特殊人群所不能的……”

后来发生的事,我怎么也记不起来。我只知道,我不敢再去学校,不敢面对父母,我已经无法在现实中生活下去了。继续生活在梦中,是我唯一的出路。我要找回我的眼镜。

这老师讲课不错,木子杨这么认为,至少比那个毛概老师好多了,那个老古董只会突然大喊一声来把底下埋头苦干手机的群众们唤醒,希望让他们大发慈悲来听听自己的胡扯,效果很明显,第二节课的时候当他大喊时,再也没有人抬头看他了,即使几位很有兴趣的学生,也是行云流笔,自耕自种。

我想起了哪个卖给我眼镜的老太婆。我努力地回想着老太婆的话,好像她说过“走火入魔”这个词。难道我走火入魔了?怎么办?没有梦中世界,我还怎么生活?

“啊!”他吼叫着,站了起来,他疯狂地吼叫,世界在旋转,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砸了电脑,拆了键盘,他又疯了。

我绝望地看者眼镜。唉,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不存在。这副眼镜没存在过,这个梦中世界也没存在过。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我成绩差,相貌差,被班主任骂,被同学们鄙视。如今,被梦中世界一折腾,我没脸面对所有人,现实世界我已经回不去了。

整栋楼轰动了,数十名女生声称要维护女生宿舍的准则准备缉拿木子杨。

吸完毒后,我已经无力再感受第三次了。完了。完了。白天我离不开它了。但白天我要上学,不可能睡觉,怎么办?难道不再用了?我的心中一次次绝望地呐喊着。

“江西理工大学”?真不错的学校,他自嘲的笑了笑,门口很清晰地校名书写在最正中的位置,不时来来往往的学生在出入,多么真实的梦境啊,木子杨又笑了笑,走了进去。

“千万记住,不能乱用!不能多用!”

自己一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自己的梦中少了什么东西。

我的眼前瞬间明亮了许多。我看到班主任怒气冲冲的脸,看到同学们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到小朱不住地哭泣,看到地上掉落的眼镜。我瞬间明白了。

木子杨心境超然的平和,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听不见其他声音,看不见其他东西。

我曾去过几次,有一个10点的晚上散步到那儿,看到一个卖眼镜的老太婆在那儿摆摊,两眼盯着我!我硬生生地被吓了回去,从此不去了,直到那一天。我走到那儿,一个摆地摊卖太阳镜的老太婆问我,要眼镜吗。

自己在梦里碰见她,上去搭讪应该不要紧吧,反正是在梦里,自己害怕什么。

在梦里,原本闷闷不乐的我一看到她,心中的不开心与难过马上烟消云散。我们聊了很久。这一次,她把我带到她家,她家里没人。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砰砰直跳。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这里是高速路段,木子杨撞了车,或者说车撞了木子杨。

她又凑过来:“对,你想做什么梦戴上它你就会做,而且感觉在现实中一样啊!”

看着天空西斜的余晖,木子杨充满了暖意,也许,永远的活在梦里也不错,反正自己在现实世界里也不受欢迎,每天除了玩游戏就是看小说,乘着自己还没醒,好好享受这梦里的阳光吧。

我用颤抖的双手,戴上了眼镜。

“下课?我刚才一直在上课吗?”

我不记得那天是怎么过去的,好像小朱发动全班来孤立我,好像班主任把我教育了很久,好像我的家长也请假赶来骂我。只是从那天起到期末考试的那几天,我不敢去教室了。我只能在梦中,每天在课堂上把小朱拉出来,谈情说爱,带到宾馆。

他蜷缩在天桥的角落里这里是流浪汉的天堂,他的突然到来让流浪汉们如临大敌,然后又如亲远来,他们揍了他一顿,这是规矩,不知道是谁定下的。

我跌坐在路边,神情呆滞,像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一样。心里不断地想,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回我的生活。我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我却早已跌入了梦中,回不来。

让我醒来吧,如果这是一个噩梦的话,我真的已经害怕了,是时候突然大喊一声然后醒来发现自己正睡在寝室里,上铺的胖子打着如同雷鸣的呼噜,前面的小骡子不断地磨牙,靠墙的飞哥使劲的蹬腿然后大喊梦话快跑,一切的一切,木子杨疯狂的甩头,他很想把眼前的一切甩掉,他是这么想的。

我在我的青少年时期是个天真的爱幻想的孩子,可以说我想象力丰富,也可以说我每天就知道做白日梦。从初中到高中,我一直是个很平凡的人。我不帅,成绩很一般,篮球足球都不会,还不会有女生来主动理我。我也没有能力去做一些叛逆的举动,只能每日听课做作业吃饭别无其他。

“噢,”“女神?你是来拯救人间的吗?2012你会拯救人类吗?”

她接着说:“这东西世上没有第二副,不买就没机会了!”说着转身准备走了。

“呵呵……”

这几天我心中的热血与激情天天都达到了最顶点,感到人生原来可以那么刺激,感到再没有人活着比我更爽了!

“不,我很正常,我怎么会区分不了这么明显的两个世界,我现在这个世界就很明显是虚幻的嘛,说不定真正的我其实在哪里睡着呢,天天啊,你不能叫醒我吗?总是纵容我放肆的睡觉。”

“三……三块钱?”我顿时呆住了,她点头后,我兴奋地跳了起来。

梦虽美,不可沉沦,木子杨离开了,来到了体育馆,体育馆好大,早就听室友说过体育馆,没机会来,今日竟然在梦中拜访。话说这个梦似乎有点长啊,难不成是前天通宵上网了,所以白天也睡着了?

班花听到了。她停下脚步,用莫名其妙又带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愣了一会儿,说了一句:“神经病啊!”

天天走了。

此后每晚,戴着这副眼镜做梦是必不可少的事,我梦见过我期中考第一,在篮球足球场上把每个人都打爆,和逃课,逃班主任的课。一开始,在现实生活中,我感到了很大的落差,失落感越来越强,我变得越来越沮丧,自闭。然而每晚一看到它,我就有强烈地戴上它的冲动,每一次欲望都战胜了理智。每天白天的不舒服就让我有更大的心理需求去在晚上寻求安慰。所以到后来,仅存的理智也荡然无存。在现实中,这种心理落差已经变成了麻木,我不再会在白天做出什么事,让它浑浑噩噩地过去,晚上才是我生活的意义所在。

太痛苦了,这个梦太长了,为什么自己还不醒来,为什么自己还不回到现实世界。

我第一次把梦中的事一不小心搬到了现实中。我想,以后注意点就是了,就当没发生过。接下来几天我还是这样,以为这样我还能平安无事下去。然而,根本不能。

他大口吐血,身体一抖一抖的,每一次的抖动,都让地面出现更多的血迹。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远处的车子在缓慢倒车。

我决定找那个老太婆。她应该能修眼镜吧,或者再拿出一副给我。她肯定可以。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于是,我跑到那个我曾经不敢去的巷子找她。巷子里没人。她可能会在黑灯瞎火的半夜出现吧,我想。于是我一直等着。我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等到太阳落下又升起。然而从来没有她的影子。

她死死拖住他,然后呼喊,一群人把木子杨绑在凳子上不让他乱动。

她又凑过来说:“这可是宝物啊,其他地方没有的。”拿着眼镜在我眼前晃了晃。

木子杨变了,同学们悄悄议论。

我在现实里。

甚至也想不起寝室里电脑正在上演什么节目。

我说:“我不需要太阳镜。”

“喂,”一个声音打断了木子杨的梦,他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教室,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正双手掐腰,嘴巴撅起,对男的明显不满。

她伸了三根手指。

木子杨大叫,这一定是在做梦,自己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自己以前只记得父母好年轻,好快乐,一家三口,永远活在幸福的彼岸。

我没在梦中。

突然,他仰天长啸,双手握拳举向天空,眼睛睁大,似乎在怒视苍天,咬紧牙关面目狰狞,“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无奈,没有魔法,没有奇遇,没有穿越,每天的每天都是几点一线的机械式?为什么?啊!!”木子杨突然追着远处的一辆洒水车奔去,赤着双脚,不要命的奔跑,仿佛这个世界即将要毁灭,而他是一个逃避者。

砰一声,我的眼镜掉到了地上。

“我想我终于回到现实了,因为真正的现实是死亡,所有的人都终究会离开这个世界,拥抱死亡,但是我后悔的是即使我活着也未曾证明过我活着!”最后的一丝阳光从河面消失。

那一刻是美好的,是成功的。“小朱,”我轻轻地呼唤着她,“我喜欢你!”

热血青年跳河自杀,江西理工大学校报上头条。

期末考试结束了,我考了班级倒数第一。老师家长都来骂我,我却丝毫不介意,只想着,在暑假,我能尽情地做我的梦了!我可以一天做梦12小时甚至更多!

“没有信仰的或者是痛苦的,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活在现实中还是虚幻中。!”轻轻地向河水倾诉。

对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不满于现状是很普遍的,我也是这样。看着那些成绩好的人,球场上无敌的人,身边围着一堆女生的人,以及几个经常逃课的人,我的心里可以说是妒忌。然而由于我内向,也可能是自卑,我只能仰望着他们和他们的事,自己从来不会,也不以为自己能够去做那些事,最多也只是在白日梦里想想,如果我能做我会怎么样。

木子杨扔掉垃圾,双手盖头,蹲在地上,仔细的回想,噢,我亲爱的天天呢?我怎么在梦里把她给扔了?我梦见了潘美玉却没有梦见天天,我是个邪恶的人,我不是一个好男朋友。

这时我隐约听到班主任对父母说,还上课带副太阳镜。眼镜,我的眼镜在哪里?我突然疯一般地冲进教室去找,却没有了。我抓住同学就问,然后看到我爸拿着眼镜,铁青着脸,看着我。

他疯了,他的父母也这么认为,不再有人管他,不再有人在意他。

我成功了,什么意外也没有,我终于能在白天享受梦境了!白天做梦和晚上没任何区别,依然是那样的爽。摘下眼镜后,我虽然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但转念一想,一天睡17、8个小时,人当然会昏昏沉沉的!

四年的大学生活他都是在小说和网游中度过,虚拟的世界让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有时候抬起头看着天空的太阳觉得太刺眼,那到底是哪个世界的太阳?

刚一带上,我就进入了梦中,那种飘飘然的感觉马上就来了。我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吸完了毒,然后向平常每天的梦中一样,在上课时走进教室,不顾老师和同学的眼光,拉起小朱,准备走出教室。没想到小朱却大叫一声,不跟我来。看来今天闹脾气了。我笑了一下,对她说,宾馆都开好了,快来吧。

又往里面靠了靠,木子杨开始发呆,任由血液顺着鼻尖,顺着下巴流落在地,一滴一滴,水泥地上盛开的血花在这炎热的夏季格外刺目,血腥味很浓。

经过昨晚做梦的刺激,和赤裸裸的现实的对比,我心里越来越烦躁,沮丧,整整一天都无精打采。晚上躺在船上,我拿起眼镜,纠结着。怎么办呢?做的梦是假的,眼镜还有什么用。我正准备把眼镜扔了,有恋恋不舍地看了它一眼,突然那种很强的诱惑力又出现了。我马上带上眼镜。反正现实也就这样了,在梦中,我是无敌的。这么一想,我的心又宽阔起来。

“父母也好,朋友也罢,不要多想,为他们付出是你的幸福,因为拥有他们就是你最大的收获!”河底的水草飘扬。

我不敢再把眼镜戴上。我怕,我不知道我再进入梦中世界会怎么样,我会不会已经七窍流血奄奄一息,然后就在梦中世界中死了,梦中世界会不会就这样消失了。我是不是再也进不了那个世界了。那怎么办?我只能每天活在这个已经容不下我的的现实世界!这……我无法忍受!但我手足无措,我……我能怎么办?

木子杨感觉那个女人在找什么东西,总感觉这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我鬼迷心窍,马上拦住了她,问她:“多少钱呢?”

“你们这群迂腐的人类,我是神,你们没有信仰的活着终究要走向毁灭,只有神可以拯救你们哈哈哈……”

我醒了。擦我还带着眼镜。原来这只是一场梦。我摘掉眼镜,顿时心里空空荡荡的。这一切都是假的,眼镜只能做梦,又不能真的让我变成高富帅。我很沮丧地把眼镜丢在一旁,上学去了。

他又要疯了,因为他受不了自己的不正常,眼睛已经不再是眼睛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成了一部电脑,是不是那个女人干的?

我长吁一口气,静静地想着,梦中的我不是随心所欲的吗?为什么我吸毒后人会变成这样子?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白天,我没有吸毒。每隔几十分钟就要吸一次,但整整一个白天,我都没吸过。所以我会变成这样。

父母坚决阻拦,但是木子杨挥了挥手,一副空前冷静的样子带着哀哀的乞求,让两位亲人心都化了。

当晚,我还想我该先向她说什么,她就直接来向我搭讪,着实令我吃了一惊,又兴奋了一阵。我和她说了很多话。我今生和女生讲过的所有话都没那晚那么多。我们一起聊天,一起做作业,一起听音乐,彼此之间都产生了一股火热的感觉。第二天晚上,我就和她同在餐厅享受烛光晚餐。然后,在餐桌下,我轻轻地牵起了她的手。

不管他,总之他看见一个飞碟飞过头顶,飞碟像极了笔记本电脑,长方体的碟身,闪烁着银色光芒,不时有灯光射出,若蝶在花丛中荡漾,似乎在搜寻者什么。

我已经整整24小时没有吸毒了。半天不吸,我就已经感觉快死了,那么一天不吸……我整个人呆住了,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女人生气了,迅速走了过来,把一副眼镜往桌上一摔,然后凭空消失。

我又不知所措地站住了,全身都在害怕地颤抖着,心里想着,这下真的完了。被我爸发现了,我的梦中世界,肯定结束了。天哪,怎么办,一阵一阵地恐惧涌上心头。我爸把眼镜往窗外一扔,过了几秒中,砰的一声从楼底传上来。我的心也像眼镜一般从高处坠了下去,坠下了深不可测的心底。

摘要: 木子杨,一个普通的本科大学生。四年的大学生活他都是在小说和网游中度过,虚拟的世界让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有时候抬起头看着天空的太阳觉得太刺眼,那到底是哪个世界的太阳?时值六月夏季,天 ...

我平稳地在这两个世界之间生活,协调得很好。直到我梦见我谈恋爱时,出了点差错。

死了,同学们感叹,多好的一个人啊。

多浪漫的表白!而且我竟一点也不害羞,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梦中的我成功地喜欢上了她,以至于那天白天,我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她的影子。她走过我的那一刻,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小朱。”

“一定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着,小说就是小说,游戏就是游戏,虚拟就是虚拟,永远不要妄想混淆,也永远不要给自己堂皇的理由沉沦于不健康的梦”!木子杨给大河的小鱼上了最后一堂课。

我对待生活更是一而再地消极,做出来的有些事更是让人无法理解。有一天,一个人因为一点小冲突打了我一巴掌,别人都以为一场斗殴即将发生,我却突然想到在梦中我能狂扁他,于是对他一笑,转身走了。所有人,包括他,都异常惊奇:为什么一个男人被打了竟然能够笑着离开,这个人也太没有骨气了吧!然而当时我却只想到了梦中我能扁他。

若风洗刷干净,梳理整齐,穿戴帅气,他要去见她,告诉她以后听她的话以后再也不玩游戏了,周末就陪她逛街上自习。若风拨通了电话。

当天晚上睡前,我第一次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中:我要继续谈恋爱呢,还是中断这一切?我的理性不断告诉我,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得终止对她的想念,不然现实生活中的煎熬我已经承受不住了。但我已经喜欢上她了,终止这一切表示着把一颗热恋的心活活撕碎,这……我做不到!怎么办?我不敢看眼镜,心里从10点纠结到了凌晨1点。我想,最后一次吧,小朱,这次跟你聊完,以后就把这一切结束了。我颤抖地戴上眼镜。

他轻轻地拍了拍头,看向他的课本时,他再次瞪大了眼睛,课本上的字如同活了一样钻入他的大脑,眼睛如同一个电子屏幕显示着周围一切的信息,他疯狂的甩了甩头,习惯性的看了看远处靠窗的位置,她经常坐那里的。今天恰好也在,而当他的眼神集中在她的身上时,他看到的发生了变化,她的一切资料自动显示,身高体重,胸围,甚至如果木子杨想的话,裸体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我在一片赞叹中感到自己心里在翩翩然地飞舞。哼哼,这是化身高富帅的第一步吗?我一边飞舞着,阳光一边照了进来。

木子杨大叫,几乎瞬间,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他,包括正讲得天昏地暗的导师。

班主任像要吃了我一样骂我,甩我耳光,把我拽出教室。校长闻讯赶来了,我的家长被叫来了。我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脑子一片空白,无论别人怎么问我话,我感觉我的嘴巴不是自己的一样,已经无法说出一句话了。我想跑,离开这里,再也不来学校,但是我感觉我的脚也不是我自己的,不会动。

很好,天天正躺在床上,室友们惊讶的看着冲进来的男生。

那天晚上,我从家里溜出来,到学校找眼镜,从楼底下找到外面草丛,从半夜找到白天,终于在翻垃圾桶的时候找到了。我不顾全校同学们诧异的眼神,欣喜若狂地跑出学校。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疯了,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完了。

他们含泪相拥,默默哭泣,木子杨无言,打开门,穿上拖鞋,来到了学校。

信不信由你,我要写的故事是我真实的经历,你可能会觉得这样事荒诞无比,一派胡言,但它的确是真实发生过的,因为不然你就会说我胡思乱想不切实际,尽管故事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而且这件并不是道听途说来的而是我自己身上的——因为要避免更多类似于故事中的我一样的人往自己身上装——当然信不信由你。

他犹豫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拿起鼠标后还能放下来,他松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一个千斤重担,无力的靠在椅子上,他在思考,我是不是还在做梦?我做梦梦见我读大学?然后梦中的我做梦梦见毕业之后的事?醒来之后我还能看见黑板上的距离高考还有百天?或者我其实还在母亲的肚子里,然后梦见了我的一生?或者我其实已经死去?是父母的梦中我复活了?

这声音从我耳边飞过。我欢欢喜喜地捧着眼镜回家了。

“豪雅?”

我“哦”了一声,又继续端详着眼镜,兴奋着。

记得有个叫药家鑫的人撞了人之后为了减轻负担而将人轧死,难道今天走大运碰见鑫哥了。

下一步,我想丰富我梦中的内容。我想干那些现实中禁止的事,那一定很刺激。

心理医生恢复了平静,直截了当的问道,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没有哪个心理医生会直接的问你这个问题,如果你去心理诊所咨询的话。

那是在高二的时候,看着那么多人早恋,我也想在梦中谈一次恋爱。我想到了我们班的班花,她姓朱,我们众男生所仰慕的对象。更何况到现在为止,她还是单身,我决定在梦中追求她。

“嘭!”

我吃了一惊:“……做梦?”

是游戏毁了他,同学们开会讨论。要禁止游戏。

当天晚上,我就决定使用一下它。我不断地摸着它,爱不释手。我试着戴上了它,然后躺下。没过多久地我睡着了。

木子杨好奇怪,同学们更加好奇了。

“这不还是太阳镜吗?我不需要。”我突然觉着这个老太婆有些诡异,很像那天夜里我看到的那个。此地不可久留,我立马走开。

鼻青脸肿,鼻血止不住的流,额头擦破,脚也崴了,流浪汉们怕事,暂时躲避了。

暑假的第一天,我就用它做了十个小时的梦。那个爽,那种激情,真是难以形容!

医院,输液室。

第二天的数学考试,我发现试卷上的题目太简单了,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它们解决了,其他人都还在那冥思苦想。我在一片惊呼声中第一个交了卷。结果出来了,望着我的卷子上鲜红的“100”,我异常开心,再看其他人一个个6、7开头,连同桌这个一向的数学尖子也比我低五分。他们一个个不可思议地望着我,“他怎么会考100分?”“这人什么时候变那么牛了?”

天天是木子杨的女朋友,记得当初木子杨向她表白的时候,震撼了整个学校,青涩的爱情是多么甜美啊,没有物质化的利益冲突,没有人性化的磨合矛盾。

我不甘心。梦中的我,能够考全校第一,篮球虐遍全校,能够吸毒,赌博,打架,能够夜夜和小朱以及其他妹子花天酒地。如果我不用了,那我的好成绩,我的初恋,我的叛逆,我的堕落,不就全没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享受,我不能离开它……

眼镜不见了,他摸到的只是自己的脸,他再次猛的抬起头,一切依旧,旁边的室友拍了拍他,“喂,哥们儿,借手机玩玩,我手机没电了。”

第二天早上,我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喘着粗气,心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不敢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心里不断念着,什么都不要想,可是满脑子都是小朱诱人的身体,根本做不到。我稍微平复一下,在家人惊愕的眼神中,冲进浴室,洗了半小时的冷水澡,才逐渐稳定下来。

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新世界,这是,这是自己的床,家里,门外是母亲忙碌的身影,父亲在阳台上抽烟,电视里正在激烈的你侬我侬,却没有人看,木子杨感觉头好痛,挣扎着起来了。

我的眼镜被发现了。

清风吹拂着大地,永远不会因为落叶的凄凉而改变温度的逆转。

我戴上眼镜进入梦中后,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头昏眼花,手脚无法控制,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如同被大卸八块般钻心刺骨地疼痛。我怎么了?难道我要死了?我脑中一片空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感到天昏地暗世界末日来临。突然一个很强烈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我要吸毒!我挣扎着挪到一箱毒品旁,点了一支,瞬间吸完,顿时整个人缓解了一些,再吸第二支,第三支……10多支毒品吸完后,我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那种要死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天天呢?”

我愣着,和现实中一样?呵呵,这种把戏骗我,当我是3岁小孩啊。我冷笑着离开。

木子杨轻抚那熟悉的发丝,齐肩的卷发是熟悉的好迪洗发水味道。

想到这节,我出了一身冷汗。白天我不是没带眼镜吗?为什么也要吸毒?只在晚上戴上,我就会有这样的感觉吗?难道以后,我要每天白天都带着吗?我实在不敢相信。

老师喝了口茶,挽上袖子,继续讲课。

那条小巷在我家后面,是一条阴森、诡异的小巷。它非常窄,两旁房子从来是门窗紧闭,里面不会有人出来——至少感觉是这样的。巷口会有人在摆摊、卖杂物,只是你不知道那些摆摊的人下一刻出现会在什么时候——他们在最热闹的傍晚可能不会出现,在半夜里却会突然出现在那。

天天病了,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木子杨气的。

数学考试真的来了。试卷突然难多了,我很多都不会做了。看其他人却奋笔疾书,很容易的样子,我慌了,想起前晚感到落差太大了。结果出来后,看着我的59,我心灰意冷,面对其他人的6、7开头,我不再感到他们渺小,而是高高在上。显然没有任何人会来赞叹我。

他冲向女生寝室,这是在梦里,没有谁可以阻挡他,宿管拦住他,他甩开,一路女生的尖叫,他无视。

我高兴极了。就这样,我趁着白天爸妈上班的时候,多带8小时的眼镜,一天从晚上9点带到下午4点,日复一日地做梦从白天做到晚上。我心想,我是不是可以永远戴着这眼镜做着梦,不再回到现实,每天在虚拟的梦中世界享受,做一切我想做的事,这样的人生,不是很痛快吗?

班主任给木子杨送来了奖学金,表扬了他这个学期的优秀表现,也惊讶于他短时间内的变化。

如此两个月下来,我的世界就在梦中了。现实中我已经全无动力,无论什么事都是随他怎么样的一副态度。期中考试结束了,我考了个人史上最差。家长老师发现我在没做坏事,没有厌学情绪的情况下成绩下滑得这么快,都匪夷所思,问我也问不出什么。甚至全班同学聚会竟没人请我参加。我却丝毫不介意。

疯了,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真的完了。原来,眼镜只能在睡着的时候戴,不能在白天戴。这样一来,我在现实中没法做人了。更重要的是。

他轻轻关闭了游戏,注销了自己的vip账号,那是花费将近万元申请的骨灰级账号。

硕大的眼睛一瞪,一个白眼煞是可爱,性感的双唇轻抿,看见是木子杨来了,不禁缓了缓,脸上透露出玩味,“是你啊,上次被女朋友教训的不轻吧。”

“哈哈哈,”木子杨狰狞的脸上却是笑容。

“如果我现在自杀?是不是能够醒过来?”

木子杨倏地站起,朝教室外面跑过去,一边叫着你给我出来,一边狂奔。

女人俯下身来看着木子杨,丰满的胸部一览无余,可以看见她的眼睛在迅速扫描着木子杨,虽然木子杨什么也看不见。甚至什么也不知道了,因为那个女人伸出一根手指的时候,他的头已经快要爆炸了,痛的昏了过去。

木子杨离开了,他来到图书馆门前,记得现实世界没有图书馆啊,梦中还有这种东西,进去看看。

宿管叫来了保安,架走了木子杨,木子杨大叫,天天你在哪里?为什么不见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这群活在我梦中的可怜的爬虫,我才是你们的主宰,你们还我的天天。

“咦?”

“呵呵,是心理学呢,”这是木子杨感兴趣的科目,自高考以来自己就格外的关注这方面的领域。

是什么声音?

木子杨挣扎着爬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向桥边,从护栏的空隙中钻了出去,好痛啊,腿一定是断了。好高啊,这么高跳下去一定没救了,木子杨感受着下方大河带来的磅礴气息,微微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清凉,然后双手缓缓松开了护栏,身体模仿着物理课上老师用来讲解的重锤,亲切的拥入了现实的怀抱,希望借此来让自己清醒,回归现实。

木子杨慌了,生命中的有些羁绊是不可磨灭的。

“叮铃铃……”

父母终于松了一口气,儿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虽然害怕宠的太厉害,但是也绝不会让他受苦。

他用牙齿咬,用指甲撕,即使血流如柱,即使汗如泉涌,他害怕了,他恐惧了,他誓死也要回归到现实世界的怀抱,他歇斯底里了。

木子杨是这么猜测的,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情看这个,他必须弄清自己到底在什么样的梦里,而自己又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是不是已经快凌晨了,那样自己就可以醒过来了,室友的闹铃是很准时的,或许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了,虽然自己不喜欢那个世界,但是还是让我回去看一眼吧,木子杨惶恐了,他害怕了,因为他看着别人的手机,现在是上午第一节课,一切正常。

低头,亲吻,回头,背上。

木子杨仰天长啸,撕碎了上衣,在一座大桥上奔跑。

就在他迷茫时,一个女人出现了,是那个女人,我果然还在梦中,只有梦中才可以瞬间跳跃到其他场景。木子杨对着女人吼叫:“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世界?”

很多天过去了,木子杨在没有梦境的夜晚中度过一个个黑夜,天天不见了,自己一切都变得灰暗。

夜晚降临,木子杨无力的哭泣,即使是在梦中,自己也无法让自己心爱的人出现,并且保护她,好好爱她,是丘比特的无情,还是自己的错过?

找她的室友,室友说不想见你。

若风看了看手表,努力地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机。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就连平时看不清的黑板字,如今也可以轻易获取,他摸了摸眼镜,好神奇的眼镜。

朝阳升起,万物生机,世间虚幻相生,虚实相衍,实生虚,虚生实,负阴阳生八卦,负实虚,生万物。一切虚幻本真实,一切真实本虚幻,健康阅读,绿色成长,分清界限,珍惜现实。

若风睁开已经很难睁开的眼睛,环视周围的环境,大脑停顿性间歇性的思考了几分钟。

“他又犯了,赶紧扶他进去。”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虚拟的人物,别以为我没玩过虚拟人生就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快放开我。”

时值六月夏季,天气炎热,木子杨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如行尸走肉般蹒跚,人人看见他都如避蛇蝎,因为他此刻全身发臭,衣服破烂,蓬头垢面,两眼无光,低头看着地面,慢慢行走,即使突如其来的车辆也无法让他重新聚拢起已经绝望的意识。

父亲,您什么时候也这么苍老了?半根芙蓉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帅气的边分头竟然隐隐有白发生出,眉间皱纹突起,您也要学那老虎,眉间成王吗?您的胡子是不是该剃了?您的眼神中为何如此深的忧虑?您在担心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么?

他恍惚了,准确的说是他重新恍惚了,因为他也分不清楚到底这是做梦还是真实,是自己真正的活着?还是自己在自己的梦里?又或者自己其实只是他人梦里的一个虚拟?一旦梦破碎,自己将不复存在?

眼前是刚刚停战的dota!

小时候多么乖巧啊,坐的端端正正的,每天都会得到老师的表扬,一朵小红花足以让全家人乐呵半天,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永远不知道悲伤为何物。

拿起了鼠标,再也不是习惯性的开始操作。而是写下了自己刚才的梦。

就在他深一步的思索时,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已经超越了人类可以有的限度,一只手死死抓着鼠标,另外一只手死劲扯着自己的头发。

声音如泉水叮咚,清纯却不做作,真是销魂,比那个做视频的冷冷还要优秀几分,木子杨不禁细细品味眼前佳人,轻轻一笑,摇头而去。

“你为什么要寻死?”

没容他反应,室友熟悉的在他裤子左边的兜里拿出了手机,iphone5,真不错的手机,蛮漂亮的。

图书馆很安静,出奇的安静,但是人可不少,阅览室里人满为患,木子杨在各种书架之间来往,突然一个倩影出现,那不是班上明凯暗恋的对象,电子商务系的系花潘美玉吗?自己上次当众调戏她被天天知道以后拧着耳朵批评了半天。没想到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很刻苦学习,看来此美女不仅仅美在其表啊。

喊完这一切,木子杨清醒了好多,现实世界?自己不是很讨厌那个世界吗?为什么要回去呢?

“你给我出来?”

木子杨,一个普通的本科大学生。

他疯了,老师也是这么认为的。

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导师,木子杨安静的从后门进入,竟然破天荒的来了听课的情绪。

“咦?”

是这个世界无情,还是虚拟的网络嚣张?

“噢,难道我就是属于这特殊人群?”

对了,她没有眼睛,准确的说是看不到她的眼睛,只看到他带着一副眼镜,眼睛非常诡异,比一般眼镜小很多,镜片甚至只有眼珠子大小,而木子杨终于看到,那个眼睛在发出某种光线,然后扫描到了自己。

木子杨呆呆的看着空着的床位,其他的室友无奈的看着他,又是愤怒,又是同情。

那是亲爱的她。

“老爸,我都起来了你不会还没起来吧,八点要上班诶,妈妈都开始工作了”。

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他再次拿起鼠标,看着电脑里面的激战,多么精彩的世界啊,如果我要是活在里面这个世界就好了,其实或许我就是活在里面的人,只是偶尔出来透透气而已。

无力的双眸睁开,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不禁有泪水划破时空的结界,穿透丘比特的铠甲。

医生用一种担忧和无奈的眼神看着木子杨,轻松的说道。

他写过小说的,同学们赞叹,确实写的不错。

没有人理他,心理医生安抚了一下众人,然后面对着他坐下来。

木子杨醒了,他睡在了寝室里,抬起头,面前的屏幕正在上演一场天灾和近卫的不死不休,他嘿嘿一笑,果然是个梦,正要习惯性的拿起鼠标,展示他灵敏精确的操作时,他愣住了,自己的将来真的会变成那样吗?父母都不再管自己?亲人离去?再也没有活的希望?大学四年的青春如同被风吹落的树叶,再也没有飞上树枝的可能?

木子杨躺在床上,他的心在滴血,眼泪打湿了熊拍拍的全身,这个平时用来垫枕头的熊宝宝,竟然也会哭泣?自己肯定是在做梦,但是不管怎么样,木子杨决定去外面走走,因为他想看看,梦中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女的走了,只剩下男的一人,空荡荡的教室只有他的呼吸,自己这是在哪里?又是在梦中吗?

2.12日,早上四点。

木子杨摇了摇头,大步前行,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让梦境进行到底吧。

老师在讲课,木子杨眼睛前面出现一块屏幕,是那个奇怪的眼睛让他有了看透一切的功能,显示着老师讲的内容,他摇了摇头,承认了这个奇异的存在。

好奇怪的一个人,同学们议论。

或许都是因为那个女人送我的眼镜呢,木子杨想起了那个女人衣服上写着“豪雅”!

对了,对了。

侧踢,踢开了天天寝室的门,如果这是自己的梦,那么我命令我的大脑立刻显现天天的形象。

女人五官绝美,身材窈窕,穿着暴露,说是穿着,其实根本就是一条类似于床单的蓝色轻纱从脖子处绕到胸部然后遮掩全身还留下几米的距离拖在地面。

他又在奔跑。

“下课啦,人都走光了。”

“你起来了?”

以前他从不上课,现在他总是坐在最前面;

当他收拾好准备倒掉一切的时候,一张照片掉落在地,如风吹落叶,木子杨低头。

他参加各种比赛,一律夺冠,毫无意外。

“39.5度,不是个好消息。”

以前他从不和人讲话,现在他很幽默的逗女孩子开心;

木子杨垂头丧气,毫无精神,根本不理会班主任的言语,径自走出教室,离开了学校。

“这是?”

“嘿,哥们儿,加一个吗?”

木子杨是不会做梦的,好久没有做梦了,也对,自己本身就活在梦中,又怎么会做梦呢?可是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找到心爱的天天,然后告诉她,再也不要离开她。

“嗨,美玉,你在看书吗?”

一年过去了,自己在没有梦的一年度过了大学的一个学期。

他也不结账,迅速来到了寝室,室友们都在睡觉,若风没有打扰,轻轻打开电脑,熟悉的桌面背景出现。

很轻松地木子杨就进了一个球,篮球果然给力,自己在电脑上玩NBA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给力啊,就说还是虚拟的游戏好玩嘛,干嘛要傻傻的去玩NBA?以后就不去玩真的了,虚拟的篮球也不错。只是,似乎现在正在打的篮球更像真实的啊,怎么回事?

女人走过来了,木子杨笑了,呵呵,这个梦不错,见到这么一个尤物。

若风呆呆的看着电脑,右手睡觉的时候依然握着鼠标,现在已经麻木,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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